真正快活过。往后我无娘家婆家可仰仗,也无任何人能束缚住我,离开了这些天地依旧宽广,总会有我栖身之处。”
裴越听得冷笑起来:“你这是要和我们侯府断绝关系?你想得倒美,你既然是姓裴的,就没法从侯府剥离,休想背叛你的父亲,你兄长!”
他冷冷看向蹲在裴月棠身旁的苏汀湄,眯起眼道:“你来做什么?你也要帮她忤逆我吗?”
苏汀湄一脸无辜地道:“湄娘不敢,湄娘是来给侯爷道喜的啊?”
裴越一愣,随即气得指着她道:“你还嫌这儿不够乱,要来讽刺我火上浇油?”
苏汀湄连忙道:“侯爷您先别发火,听我慢慢说。我在扬州时曾认识一位道士,他懂得堪舆观星之术,教我看过一些星象。昨日我见贪狼星在侯府正上方闪耀,将左右的牛郎织女星提前映照在一处,说明侯府有好事将近啊。恰好大表姐的生辰也在七月,今天又听二娘子说卢家送来放妻书,这就是大喜之兆,应了大表姐正缘将至!而且贪狼临右弼,是化权之兆,大表姐的正缘必定比卢家更有权势,那我当然要赶来向侯爷道喜。”
裴越越听越迷糊,皱眉怒斥:“你在说什么屁话!”
裴月棠也听懵了,愣愣看着她,不知她到底要做什么。
苏汀湄则笑道:“此吉兆七月必定应证,侯爷就算要罚,也不必急于一时,能否先放大表姐回去,过两日陪我去寺中祈求,必有神仙能示机缘。若是侯爷要惯着大表姐,错过了化权的正缘,岂不是悔之晚矣。”
裴越虽听得头晕脑胀,但觉得也有道理,既然她说得头头是道,左右也就是一个月时间,如果她真是胡诌,过了七月再罚也不迟。
于是他半信半疑地道:“暂且信你一次,若你敢大胆欺瞒,到时候连你一起狠狠罚!”
苏汀湄将裴月棠扶起,很有自信地道:“侯爷只管等着喜事就是!”
等到苏汀湄陪她回了房,裴月棠实在不明白,小声问道:“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你能笃定我有什么正缘即将出现?”
苏汀湄看着她道:“我说的就是袁相公啊,他难道不是比卢家更有权势,保准能让侯爷满意。”
裴月棠连忙摇头道:“不行!他已经帮了我许多,现在城中流言蜚语,说我在和离前就与人私通,若我与他在一起,还不知会传的多难听!他一世清名,不能因为我而被连累。”
苏汀湄却一脸不以为然,道:“大姐姐只需告诉我,你还想不想同他在一起?”
裴月棠眼波一荡,垂下头并未回话,可那副神态旁人一看就懂。
苏汀湄笑道:“你还愿意同他一起就行,我刚才想到个法子,虽然麻烦了些,但大姐姐只需照着做,就能洗清污名,大大方方和袁相公双宿双栖。”
很快到了七夕当日,上京的寺庙香火格外旺盛,尤其是城东的西王母庙,因求姻缘格外灵验,寺庙外的道路都被香客们踩的寸草不生。
苏汀湄和裴月棠到了西王母庙时,殿内殿外已经挤满了人。
年轻男女祈求得遇良人,出嫁的妇人求与夫君恩爱,或求子嗣,而在建于山顶巨大的王母像前,密密麻麻站着虔诚的香客们,香火烧得王母降临都会在浓烟中迷路。
香炉的后方,彩绘的王母雕像看起来栩栩如生,高高在上俯瞰人间,而在雕像脚下站着一人,竟是清虚真人。
松筠观为皇家道观,虽然因为建的偏僻香客不多,但清虚真人在上京百姓心中地位颇高,都称他已修得正道,能与天上神明交流。因此他今日出现在西王母庙,更惹得许多人驻足围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