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汀湄在一个箱子里醒来,她很清楚自己中了迷药,可眼皮发沉,身体也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好不容易想起,刚才眠桃离开后,她本来站在树下等着,谁知有人从背后将她嘴捂住,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后来她似乎被带到一个地窖里,期间她醒来又被喂药昏迷,大约是等到庙里找她的人散了,她才刚被人给运出来。
运送她的驴车似乎撞到石块,箱子被用力颠了一下,苏汀湄用力咬着舌尖,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迷药让她意识总是涣散,她不知道是什么人绑了自己,心里越来越恐慌。
幸好那人给她喂了药,就没绑住她的手脚,她努力在窄小的箱子里挪动身子,将头上的簪子取下,用力握在手心。
这时,驴车似乎被那块石头弄得停下,苏汀湄能听到外面传来交谈声,她努力想辨认那人的声音,但脑中沉沉听不清。
很快,那声音变成了惨叫,外面不知怎么乱了起来,苏汀湄想趁着这时赶紧将箱子踢开,可她实在没有任何力气,努力踢了两脚就喘息着重新躺下。
头痛得要命,似乎药效又在发作,气得她在心中把那贼人辱骂了几百遍,万念俱灰之际,箱子竟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陡然射|进的亮光,让苏汀湄猛地闭了闭眼,然后握着簪子努力朝那人刺过去,可她这攻击实在毫无力度,很轻易就被那人给夺了下来。
那人身材高大站在箱子外,看着她一脸紧张,问道:“苏娘子,你没事吧,我是来救你的!”
苏汀湄眯了眯眼,不知为何,她突然猜出了这人的身份,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放心地重又昏迷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黄昏时分,赵崇刚在昭明殿同几位文臣议完事,又被谢太傅抓着苦口婆心念叨了足足一个时辰。
谢太傅为谢氏家主,也是他自小尊敬的叔父,因此虽然啰嗦了点,他也只能耐心听着,并随时报以礼貌温和的微笑。
好不容易送走了谢太傅,一看窗外的天都黑了,正想叫晚膳送进来,一个内侍尽量禀报道:“金吾卫吴文已经在殿外等了殿下许久了。”
赵崇一愣,他之前派人盯着苏汀湄的行踪,后来因为卢家的事,就留了吴文下来,顺便护卫她的安全。
这么晚他突然进宫,莫非是她出了什么事。
于是连忙让吴文进来,问道:“怎么了?出事了吗?”
吴文跪下将今日之事说了一遍,“苏娘子在王母庙中被人劫持,只怪那时庙内人太多,臣并没有时时守在身边。后来袁相公派人在寺内搜寻,臣猜测那人一定会想法子将娘子运出去,就一直守在门外等着。果然当搜寻的人离开,寺内驶出来一辆送泔水的驴车。臣观察驾车之人不像寺内杂役,于是偷偷跟上驴车,设计把驴车拦下来,那人一见臣就十分惊慌,等我在车里搜寻时,苏娘子果然被藏在箱子里面。”
赵崇皱眉道:“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竟敢在王母庙直接绑人。为何专门要绑她?”
吴文摇头道:“那几人明显训练有素,一看打不过臣就马上服毒自尽,根本不给拷问的机会。”
赵崇心头更沉几分,用上了训练有素的死士,不像是宅门争斗这么简单。
又问道:“那你现在把她送回侯府了?”
吴文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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