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蛮横的交吻冲撞得飞散开来。
他弓身将唇压上来时, 苏汀湄脑中有了片刻空白,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想要挣扎想要躲, 身体却被他轻易禁锢住,根本动弹不得。
可他还嫌不够, 湿软的舌尖沿着唇珠游走, 舔着唇缝往里钻,很强势地要将她撬开,露出内里可口的蚌肉来。
苏汀湄快被他亲得窒息,鼻息越来越急促, 染满艳色的唇被迫张开, 就被他趁机闯了进来, 轻咬住她的舌尖,绞缠着不放,直到搅出泽泽水声。
诱惑他太久的甜枣,终于能咬去外皮, 辗转与唇齿之间,怎么尝都不够。
大掌自她后颈往下滑,哪里都是柔软的, 却还不够软,想将她打碎揉进骨血之中,一点点填补身体的yu。
什么药都不及她有用,光是卷着她舌尖的甜酒香气,就足以让他满足地战栗, 但同时又带来更深的空洞,想要渴求更多。
难以压制的燥热反复蹿动,不断汲取才能稍稍平息,手掌用力压着她的颈,她的肩,紧密得连夜风都钻不进去。
但还是不够,要再深入一些。
赵崇被兽性的冲动操控着,将她压在身后的树上。手掌伸进层叠的软烟罗薄纱,触着滑腻的肩往下,每一寸皮肤都战栗的厉害,却给他带来更深的满足,勾起更暴戾的欲。
这些年被他强压下的暗念全烧成燎原的火,反正是她先勾着自己,逼得他一步步破戒,有些滋味一旦尝着了,就再也放不开,只能尽数吞咽下去。
可含在她喉中的啜泣声,将他从漫无边际的浓重深|欲中拉了出来。
终于放开她的唇,再看被他禁锢在怀中之人,衣襟被扯得松散开,露出的锁骨和肩头上,都是他手掌掐出的红痕。
唇瓣因为被磋磨太久,红得似要淌血,一双眼儿带着泪怨愤地看着他,嗓音是哑的,控诉着道:“背后,很痛!”
赵崇愣了愣,然后发现冲动之下将她压得太厉害,粗糙的树皮抵着她的腰,把她弄痛了。
后知后觉感到懊恼,自己竟像只发|情的野兽,成了自己曾经最为痛恨的模样。
他满心愧疚,将钳住她身体的胳膊松开,手指搭在她冰凉的脸颊上,声音低沉暗哑:“今晚是我之过,我有些不清醒……”
他边说边想为她拭泪安抚,可苏汀湄一挣脱束缚,立即推开他转身往房内跑,进屋就将房门紧紧关上落了锁,然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按住胸口压住快要蹦出来的心跳。
赵崇快步跟过来,刚走到门前就看见屋内的影子动了动,似乎是搬了个衣箱过来,将门彻底抵住。
他不由得笑了下,就这么害怕自己?
于是他在门口大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进去。”
苏汀湄好不容易将衣箱挪到门口,已经耗尽了力气,半死不活地倒靠在床上,根本懒得搭理门外之人。
看向被她放在桌案上,那枚生出事端的扳指,方才羞耻的一幕又重新回到脑海中,惹得她浑身都在发烫。
唇瓣还在发麻,似有他的气息萦绕不散,她用锦被蒙住了头,狠狠骂道:什么狗屁君子,趁人之危的混蛋!
赵崇在她门前站了会儿,听着里面没了动静,似乎是已经睡下,不敢再开口,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他就这么站了许久,直到夜雾爬上脚背,才走出院子唤来两名婢女道:“去外间守着,里面有什么吩咐马上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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