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寿宴后,明轩就好事将近了吧?”
谢松棠赧然一笑,两人边说边走出了殿外。
而在屏风之后,陈瑾见肃王一直僵立在那儿,小心地问道:“殿下要回寝宫吗?”
赵崇看了他一眼,道:“出去告诉他们,说既然谢太傅诚心邀约,孤不去赴宴,实在显得不合礼数。所以孤明日就去谢家给叔父贺寿。”
陈瑾一惊,但也不敢多问什么,忙不迭地跑出去,喊住了谢松棠,把刚才那番话又说了遍。
谢松棠听得愣住,他什么时候邀约肃王赴宴了。
但肃王能亲自到场贺寿,是长了谢家和他父亲的脸面,于是他也只能谢恩,想着明日要给府里多加些侍卫,席面也得好好安排,不能怠慢了王爷。
到了寿宴当日,眠桃和祝余陪着娘子,被仆从们领着往正堂走时,忍不住在心中偷偷感叹:原来这就是大昭第一大望族谢氏的宅邸。
别说没落的定文侯府,她们此前去过的国公府,或是同为名门望族的其他世家,论仆从的排场,论宅院布置的底蕴,论族人的穿戴气度,没一家能和谢氏相比。
她们有些忐忑地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谢松棠站在影壁处等她们家娘子,心里又得意起来:上京最好的郎君,已经是自家娘子的了。
苏汀湄一路跟着他往正堂走,进门时就看见屋内布置喜庆奢华,中央坐着谢氏家主谢晋和夫人王氏,左右两边全是各房的亲眷,各个都是锦衣华服,不苟言笑。
她在满屋子打量的目光中定了定心神,朝老爷和夫人行礼,谢晋一身绛紫绣金鹤襕袍,虽已年近五十,看起来仍是仪表堂堂、器宇不凡。
他朝苏汀湄笑着抬手道:“早听棠儿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他所言并非夸大,真是仙姿玉容的小娘子。”
谢松棠的母亲王氏坐在他旁边,嘴角也含着一抹笑,眼角连皱纹都不现,手指搭在衣袖下露出的翡翠玉珠上,默默看着站在面前一脸温婉乖顺的娘子。
眠桃和祝余站在外面,听见此言互看一眼,都偷偷松了口气,又觉得此前她们的担忧可笑。
堂堂谢氏家主和夫人,怎么在寿宴当众为难一个小娘子。
而苏汀湄对家主行完了礼,又被谢松棠领着朝旁边的长辈行礼,一个个介绍过去,弄得她头都有些发晕。
可她才刚进门不久呢,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让这些长辈看低了。
好不容易与谢氏的长辈都打了照面,苏汀湄总算站了回去,让眠桃将自己带来的画轴送上,躬身道:“因得知的仓促,来不及准备什么珍稀的贺礼,恰好家中收藏着这副缂丝王母祝寿图轴,便以其为贺礼,恭祝谢太傅松鹤延年日月长明。”
她本以为谢晋会让仆从将图轴打开,以谢氏的眼界,其珍稀之处一看便知,谁知谢晋只是扫了眼,就笑着让仆从将图轴抱走,道:“让苏娘子费心了。”
眼看着价值连城的绣品,就这么被随意扔在一堆贺礼之中,眠桃看得实在是难受。
在高门谢氏眼里,娘子只是一个扬州商户女,他们根本不信她能送出什么好东西,所以才轻视了这份礼。
可她知道娘子斟酌了许久才拿出这份珍藏,也不知道就这么放在贺礼堆里,谢太傅到底会不会真打开看。
苏汀湄指尖也有些凝滞,但她很快就释怀,礼送出去就送了,至于别人会如何处置,不该用来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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