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太累了味觉出了些问题,于是让眠桃将剩下的小半碗拿走道:“算了,还是早些歇息吧,明日清晨,还要和大表姐去安业寺祈福。”
上京的安业寺观音殿求姻缘最灵,所以裴月棠想在她出嫁前,两人一同去观音殿上香供奉,祈祷这次的婚事一切顺遂。
待到沐浴之后,苏汀湄就让眠桃吹熄了灯,然后换了寝衣躺在拨步床上,想着明日要早起,两位婢女也赶紧走去外间宿下。
大红的嫁衣就挂在房内,窗外月光越过窗棱,照着锦衣上的金线芙蓉、鸳鸯成双。
不知过了多久,三更的梆子打过之后,挂着嫁衣的木架旁出现一个高大的黑影。
他不知从哪里翻进来的,外间的两位婢女竟丝毫未曾察觉,然后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坐下,借着月光看向正抱着薄衾熟睡的女郎。
长睫轻搭在眼下,遮住她总是光彩熠熠的眼,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着,嘴角往上翘,在梦中竟还笑得这般甜。
她梦见了什么,是自己即将出嫁的情景,还是正躺在别人怀里亲昵低语?同他交颈亲吻?
他从喉间发出一声冷哼,眸色暗沉,慢慢伸出手,触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很是修长漂亮的手,骨节分明却不突兀,虎口却缠着纱布,露出的手背上青筋忽现。
带薄茧的指腹搭在她脸颊的软肉之上,很有耐心地一点点顺着轮廓描摹,最后停在了她的唇边。
撬开丰润的唇珠,一颗颗触着她的贝齿,搅着滑腻的软舌,直到她脸颊发红发出呜呜声,他才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倾身往下去找她的唇。
苏汀湄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摸她,但怎么也没法醒来,似乎是因为那碗吊梨羹,将她沉沉按在梦中。
口中难以忽视的异物感,让她眉心蹙起,眼皮猛地抖动一下,眼珠在其下滑动着,似乎要醒来,却又无奈地跌回混沌之中。
霸道而冷冽的气息倾轧过来,有什么东西代替手指压上她的唇,然后那人似发出压抑的喟叹,控诉般绞着她的软舌朝她索取。
苏汀湄快被他亲的窒息,无意识地用手去推他的宽肩,那人却像一座山似的压着她,粗沉的呼吸同她连在一处,迫得她只能从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
这声音让压在她身上那人失了理智,大掌触着她薄薄的寝衣往下拉,露出一截滑腻的香肩,带着浓重欲|念的眼倏地睁开,正好望见床前挂着的红色嫁衣。
浓雾散去,黑眸渐渐变冷,他压着心中阴鸷放过了床上之人,站起身走到嫁衣旁,一脚踹狠狠翻了漆架,又在架子快要坠地时稳稳接住,让层层叠叠绣着鸳鸯纹的嫁衣散落在地上。
他负着手,斜睨着无辜落在阴影里的嫁衣,冷哼一声,离开房间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日苏汀湄醒时觉得额头隐隐作痛,她昨晚做了十分荒诞的梦,梦里她又回到那所宅子里,被他拽在怀中肆意亲吻,她想反抗却没有力气,最后竟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她吓得胸口砰砰直跳,抬手摸了摸嘴角,有种异样的感觉涌上来,连忙甩了甩头,在心里将那人骂了几百遍。
今日去安业寺除了拜观音还要打小人,需得神明保佑,让这人离自己远些才行。
她抱着这个信念坐起身,却看见她精心准备的嫁衣散落在地上,心疼得不行,连忙将眠桃和祝余喊进来,问她们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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