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离开前,你可以在屋子里走一走。”
言下之意,就是他离开时还是要锁着自己,苏汀湄,但她昨晚消耗太大,实在是饿得要命,因此端起一碗羹汤喝了起来,然后惊讶地问道:“你这里请了江南的厨子吗?”
赵崇笑着点头道:“你胃口这么刁钻,不找江南的厨子来,如何能让你满意。我特意让他们去琼楼找了你指定的哪个厨子,让他来后厨专为你做吃食。”
苏汀湄看不惯他这般得意的模样,撇了撇嘴道:“还是不及我带去侯府的厨子做的好。”
赵崇挑了挑眉,仍是将目光凝在她身上,问:“腰还酸吗?”
苏汀湄差点被呛着,那些刻意遗忘的旖旎而羞耻的碎片全涌了上来,于是将瓷碗重重放下,反唇相讥道:“王爷是否觉得自己手段了得,其实也不过如此,睡一觉便忘了。”
谁知赵崇倾身过来道:“可我觉得昨晚你很舒服,还叫的很大声。”
苏汀湄气得想把碗砸了,脸上红得发烫,愤愤道:“王爷若喜欢,下次也把你绑得不能动弹,然后让我随意玩弄可好……”
她没法继续说下去了,因为这人的表情看起来很跃跃欲试。
不要脸的混蛋!脑子里只有那事的色|胚!
苏汀湄在心里狠狠咒骂,索性不理他专心吃着面前吃食,这厨子虽然不如自己带着的,但全是江南的做法,她现在又饿得厉害,很快就全部吃光。
赵崇见她吃的满意,陪着她在窗前站了会儿,眼看着时辰不早,便将她直接抱上床,给她将银链重新锁上。
苏汀湄望着那根银链,知道自己抗议也无用,只能闷闷地问:“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赵崇抬头看了她一眼,虽然知道她是想自己回来,就不必被锁在床上,但仍觉得这是她对自己的依赖,于是将她抱了下道:“放心,等宫里的事处理完了,我很快就回来陪你。”
等他离开后,苏汀湄长吐出口气,想:对他示弱应该能让他麻痹一些,需得弄明白他什么时候会去宫里,什么时候会留在宅子里,这样才能找机会逃走。
但只靠自己肯定做不到,她蹙着眉思索了许久,想起那个面熟的婢女,将她喊进来,朝她很友善地笑着问:“我记得你的名字,你叫青菱是吗?”
此时,定文侯府里,裴述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他皱眉抬起头,看见弟弟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捏着拳站在他面前质问:“表妹是不是你掳走的?”
裴述冷笑一声:“凭你的脑子就只能想到这个?”
裴晏已经急得没有理智,弯腰道:“那天是你说的,让我借着中秋灯会把她抢走,带到侯府外关起来,这样她就没法和谢松棠结婚。过了几日她就真的失踪了,你敢说这事同你没关系?”
裴述将手里的书册狠狠砸在桌上道:“若我自己能做到,何必给你出主意?你以为我会愿意把表妹同你分享吗?”
“你!”裴晏觉得他说话难听,但仔细一想也并无道理,裴述连门都出不了,身边能用的也就一个功夫高的暗卫,哪里能去安业寺路上掳人。
他懊恼地坐下,垂着头颤声道:“这可怎么办啊!表妹失踪了两天,一点音讯都没有!她那么娇弱的一个人,被贼人掳走,可怎么活下去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