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回府之后,骆温俞便来向他告知今日之事。
骆温俞点头道:“属下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娘子无缘无故为何突然要见那个厨子,怕她会有什么别的打算,所以请她直接吩咐属下代办。没想到被她逮到错处,不依不饶,属下实在说不过她,只能依了她的意思。”
他将前因后果说了遍,神情显得十分委屈。
赵崇听得笑了下道:“你擅长账目管事,自然应付不了这样刁钻的小娘子,也不怪你。”
他想了想又问:“那你知道,她和那个厨子说了什么?”
骆温俞道:“根据青菱所言,就是说了一些在扬州的往事,娘子似乎还哭了,说很想念家乡,然后又说了几样曾在家乡吃过的吃食,让周大兴去帮她做。”
“后来呢?周大兴让你们买什么了?”
骆温俞拿出一张清单,赵崇看了眼,又听他继续道:“属下已经检查过,这清单没什么特别,不过就是鱼肉蔬果,不过她特地交代桃子要买山桃,据说是她几年前吃过的,因扬州并无什么山脉,后来她就极少吃到同样的桃子,所以特地让周大兴给她找来吃。”
赵崇冷笑一声想:山桃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谁知道当时是什么人给她带的,让她至今念念不忘。
骆温俞看着肃王的脸色,问道:“这些东西都已经安排采买了,是要全做好送过去吗?”
赵崇点头道:“她想要就都给她做,哄得她开心便罢了。”
骆温俞实在不太适应王爷这种语气,心说幸好没当面得罪那位娘子,不然她在背后告自己一状,以王爷对她的昏庸程度,自己必定遭殃。
赵崇同他说完之后,就径直走回了揽月居。
苏汀湄正坐在床上看书,听见有人进来也并未抬头,表情十分冷淡。
赵崇走过去为她将银链解开,问道:“还疼吗?”
苏汀湄没理他,眼眶却不自觉红了,尖下巴往下压,用力咬着腮帮。
赵崇往前靠了靠道:“我昨晚气得狠了,本不该那样对你,现在向你赔罪可好?”
苏汀湄总算抬眼看他,道:“王爷要如何赔罪?也脱了裤子让我打一顿吗?”
赵崇听完便低下头,开始解腰带,惊得苏汀湄往后一缩,问:“你做什么?”
赵崇很无辜地道:“不是你自己说的,让我脱了……”
苏汀湄羞得满脸通红,一把按住他的手腕,道:“王爷若真的想赔罪,就让我咬上一口,无论多疼也不能躲。”
赵崇立即顺从地将胳膊伸过去,将袖口卷起,露出小麦色精壮的小臂。
苏汀湄磨了磨牙,想起此人诸多恶行,狠狠在他小臂上咬了下去。
她一点没留情面,足足用了十成力,还特意用了右边较尖的犬齿,能感觉牙齿几乎扎进血肉之中,可对面之人真的不躲不避,只是眉头稍皱了一下,默默看着她咬。
苏汀湄狠狠发泄,直到牙根都咬得发酸,口中都窜进血腥味,似乎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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