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条路上多了很多屏障,路越来越窄,让她连马都很难骑,只能下马步行。
她本来不想带着一匹马这么招摇,但想让雪蹄自己跑回去时,却看见它无辜地看着自己,摆动鬃毛用鼻子在她肩上蹭了蹭,一副舍不得她的模样。
苏汀湄心软了,于是牵着马艰难前行,可越走越不对劲,似乎这是一条死路。
此时,旁边的树丛中好似有人在说话,苏汀湄吓得连忙往回退,牵着雪蹄艰难地跑回了起点。
看着不远处的温池,也不知赵崇被发现中毒没有,万一他喊来追兵,很快就会有侍卫来捉自己,但另一条路是通往别院的,赵崇必定在那里布了重重守卫,绝对不能从那边走。
苏汀湄想得心头慌乱,干脆翻身再骑上雪蹄,选了另一条往树林深处里的路疾驰。
不知跑了多久,苏汀湄发现自己好像迷路了。
这密林跟鬼打墙一样,树影幢幢,枝桠交错,无论怎么跑,好像都在高大的树影间打转,根本找不到出路。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她实在跑得累了,可无论怎么努力,四周还是一棵棵模样相似的大树,没有路,只有叶片重叠交错着遮住天光,似一张绝望的网在头顶铺开。
她累得头晕眼花,这通折腾已经让她身体到了极限,全靠着一定要逃出去的一口气才撑下来。
既然找不到路,她可不想让自己累死在这里,只能跳下马来,找了块干燥的地方靠着树干坐下歇息。
她没有把雪蹄栓住,可那匹马竟很乖顺地站在她身旁,双腿交替踢着地上泥土,很悠哉的模样。
苏汀湄看着就来气,瞪着它道:“你不是汗血宝马吗?怎么连路都不会认!要你有何用!”
雪蹄很委屈地看着她,垂下头打了个响鼻。
苏汀湄又心软了,摸了摸它的头道:“算了,也不怪你,我把你从你主人那里带走,他现在肯定气死了,说不定正在咒骂我呢。”
她想到离开时,赵崇凶狠的眼神,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该不会都是因为这人的念力,咒得她连山都没法跑出去,被困在这处密林里。
转念再一想,为何她根本没听到追兵的声音,按道理她离开后,院子里的婢女就应该发现不对劲,会救下在温池里动弹不得的王爷。
以那人睚眦必报的个性,在自己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除非……他出了什么事,根本来不及让追兵来捉自己。
她被这个念头吓得一个激灵,可她明明看过药典,这两样毒性就算重叠,只要用得少,绝不可能致人死地。
更何况那人壮得跟一头牛一样,怎么可能因为这么轻微的毒药出事。
她想起自己十岁时,因为好奇锤了山桃里的苦桃仁来吃,结果才吃了一点就腹痛无比,整整昏迷了几日,差点把她父母给吓死。
这东西连一个孩童都毒不死,肃王这样的人吃了,最多也就是昏迷几日,绝不可能出事的吧。
可万一他昏迷的时候,正好有杀手向他下手呢?
苏汀湄想到他此前几次遇袭,刚好在温池又没有暗卫跟着,该不会这么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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