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的妻子。”
这目光里有霸道,有上位者的傲然,还有毫不留情的占有。
苏汀湄不由得哆嗦一下,今晚他太像一只兽,那些怜惜温情都不见了,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放过她了。
饶是刚才做好准备,她此时还是觉得害怕,恐惧伴着委屈一起涌上来,让她抽抽搭搭哭了出来道:“我不想喝酒,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何必这么玩我!”
赵崇搭在她手背上的大掌用力收紧,冷笑一声道:“我已经告诉过你,这酒能让你今晚好受些,我若真想玩你,就不必为你准备这么多。”
苏汀湄用力瞪着他道:“你做这些算什么?给案板上的鱼喂些甘甜泉水,就能让它忘了自己是要被宰割吗?你若真尊重我,就该直接让我离开!”
赵崇手指如铁钳捏在她手腕上,黑眸中涌动暴戾之气,吓得她以为他要揍自己。
可他只是将她拽着站起,一把扯到自己腿上坐下,手臂将她纤腰牢牢箍住,让她的背抵着桌案道:“也对,合卺酒本就该是夫妻一起喝,你不愿喝,我喂你喝!”
然后他一手端起酒盏倒进自己口中,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低头压上她的唇,粗暴地撬开柔软湿润的唇瓣,将酒液全渡进她口中。
苏汀湄被迫贴着他紧实有力的大腿肌肉,他只使出一点力气,她就根本没法反抗,提线木偶般让冰凉的酒液冲进口中。
随之闯入的是他火热的舌,裹挟着浓重酒味的蛮横气息,滑腻涩气地打开她的牙关,伴着酒液扫着她的贝齿,撩动她的舌尖,搅得软腻的腔壁一团混沌,泽泽作响。
能感觉她僵硬的背脊渐渐软下来,春|水般漾在他掌心,手掌从后颈往上滑,迫着她仰起脖颈一口口接着吞咽。
在彼此交换的粗沉呼吸声中,一杯酒全被喂了下去,可他舍不得放开她的唇,仍叼着她的舌,掠夺她的气息与甜腻。
宽大的纱衣在摩挲间往下滑落,露出一截白嫩香肩,赵崇用手掌抚上去,滑的诱人,似握住天下最为光润凝腻的南珠。
能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沉,身子也越来越热,他不满足只在她唇上流连,手掌按住她的腰窝,撩开过于宽大衣襟,颈下锁骨如浅浅的月牙,随着过快的呼吸起伏着,蜿蜒出若隐若现的丘陵。
低头时发顶轻扫过她的下巴,含住那截细骨辗转,直到四周都一片湿润,红痕点点往下蔓延。
苏汀湄全身都在抖,却根本没法反抗,那杯酒似乎已经起了效,让她燥热难安,唯有被他唇齿抚慰过的地方,才能稍稍感到烫贴,感到短暂的满足。
她仿佛置身在旋涡之中,四面八方全是他的气息,他的呼吸声,他口中的湿濡与热意,将她牢牢捕获其中,没法挣脱,只能不断沉溺沦陷。
然后她又开始哭,很不甘地,很难耐地,夹杂着痛苦的快意,绕在他脖颈上的胳膊抬起来,指甲在他后颈狠狠划过,划出一道道深可见肉的血痕。
他却不躲不避,舍不得抛开被他暌违已久,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记忆里的缱绻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拔步床上的帷幔被拨开,床榻被重重压下去,精致的寝被全被湿濡的热汗浸透,然后被彻底揉乱,摩擦着白皙滑腻的腰背,翻出一层层褶皱。
桌案上的红烛仍未熄灭,摇曳地照着床上的人影,赵崇撑起身子,望着她迷离艳丽的脸,湿润微肿的唇瓣,波光荡漾的眼,神情已经迷乱,哪里都是滚烫的,哪里都是被他弄出的痕迹。
于是他用鼻尖抵着她的脸,在她耳边问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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