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将头撇开一些,不愿去看她眼中的愤怒和指责,缓缓道:“你应该明白,定文侯府的安危就系在你的手中。只要你把刚才那番话告诉谢松棠,让他放弃与你的婚事,我可保证绝不动定文侯府,也不动裴晏。”
苏汀湄定定看着他,有凉意一点点从背脊浸满全身,然后她露出个嘲讽的笑容道:“好。”
说完她便转身躺下,再不想多看他一眼。
赵崇躺在她身后,望着她削瘦背脊弯成一条线,将手臂环抱上去道:“我知你会因此恨我,但我说过要娶你为妻,就必定不会再将你让出去。而明轩也迟早要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只有你同他说,他才会心甘情愿放手。”
他低头亲吻她的后颈,手掌绕过她的腰肢往前探去,触着温香软玉,撩拨道:“昨晚你亦是痛快的,明明我们才是最契合彼此之人。是我之前做错了一些事,所以才会推开你,往后我都会弥补,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苏汀湄突然转身看着他,眸间清冷,不带任何情动,道:“王爷何需这么费事,更无需对我温言软语承诺什么。你刚才也说了,定文侯府的安危全系在我手中,王爷要做什么,我又怎么敢反抗?”
赵崇皱眉,道:“你该知道,不到迫不得已,我并不想用侯府威胁你,不然我早就会以此胁迫你就范。”
苏汀湄冷笑道:“不想做也还是做了。王爷为国之君主,而我只是扬州商户孤女,莫说侯府,就连我的性命,不也是王爷一句话就能处置的?你我地位权势相隔天壤,王爷现在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些承诺,到底有何意义?”
赵崇慢慢坐起身,问道:“你不信我?到如今你仍不信我对你是真心?”
苏汀湄咬唇道:“信或者不信,我有选择的权力吗?”
赵崇被她眼里的绝望弄得有些心慌,上前想将她抱住,可苏汀湄似乎已经忍到极限,她用力踢了他一脚,在他还在愣怔之时,下了床连鞋袜都未穿,打开门拼命往外跑。
因肃王宿在此处,婢女们默契地不在外间值守,是以她直接跑上回廊,带着满腹得愤怒与不甘,赤着足往院子跑。
她身上只穿了轻薄的纱衣,深秋的夜已经十分寒凉,冷风将她脸上的泪吹得生疼,可她仍是不管不顾,只想跑得离他远一些。
可很快,强壮的手臂从后面将她拦腰抱住,然后就跌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赵崇搂住她冰凉单薄的身子,心跳得十分剧烈,他不顾她挣扎,将她拦腰抱起,裹在自己解开的衣袍里,一路走回了房间。
他将苏汀湄放到贵妃榻上,蹲下身摸了下她赤着的足,发现已经冰凉如铁,连忙唤婢女送热水进来道:“你要跑出去至少把鞋袜穿上,这么大的风,你身子又娇弱,万一染上寒症怎么办。”
苏汀湄眼泪一直流,脚冰得发痛,却倔强地不去看他道:“王爷若不想让我跑,可以继续把我锁着。”
赵崇握着她脚踝的指尖凝滞,深深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去将之前那条银链取过来,重又在她身边蹲下。
苏汀湄用手背抹去泪水道:“王爷终于决定不装了吗?许那些承诺,不如把我锁着省事。”
谁知赵崇将银链抬起,竟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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