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爷精心谋划,骗得了世人却骗不了臣。湄娘对臣的心意如何,没有人比臣更明白。她一心一意只想嫁给臣,怎么可能临阵脱逃。”
肃王被他气得额上青筋跳动,冷笑一声道:“好,孤说的你不信,那就让她亲自同你说。”
谢松棠一愣,难以置信地问:“殿下愿意让臣见她?”
肃王想起他刚才所言,捏紧拳道:“既然你同她心意如此相通,她亲自对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你听完肯定能分辨的出。”
他见谢松棠似乎根本没在听自己说什么,只是一副即将见到心上人的欢喜神色,看起来十分令人生厌,于是咬牙切齿地道:“听完了,你自然能死心。”
肃王别院里挖了活渠水绕着庭院而流,因此建了许多座水榭。
苏汀湄自从能不被锁在房里,日日就在院子里闲逛,她很喜欢中央假山旁的一处水榭,水榭外种着芙蓉花,很像她在扬州家中的一隅。
因为到了深秋,赵崇命人在水榭外挂了厚厚的帷幔和布帘,若是天气晴好时,就将布帘卷起,让阳光沐进水榭,照着在此喝茶看书的娘子。
而这日因为天冷,苏汀湄将布帘和帷幔都放下,让青菱给她放了个暖炉,伴着融融暖意铺了张宣纸练字,正写了几个字,有人掀开布帘走进来,吩咐青菱出去,又将布帘和帷幔全遮严,将外面的视线全遮住。
苏汀湄一手托着腮,一手握着小羊毫,懒懒道:“今日怎么回得这么早?”
赵崇走到她面前,宽肩阔背几乎遮住她面前的光亮,于是她很不满地抬头道:“你遮着我,我还怎么写字?”
可看到赵崇的表情,她愣了愣,然后心中隐有所感,握着笔的手便抖了抖。
赵崇将她所有细微的表情全看在眼里,负在身后的手捏成拳道:“他来了,就在水榭外。”
苏汀湄腾地站起,羊毫笔落下在她裙裾上洒了一片墨,她却好似浑然未觉,眼眸中燃起一簇光,甚至来不及理会赵崇一句,迫不及待就想往外走。
赵崇咬了咬牙,这神情同谢松棠刚才的模样如此相似,心中妒意翻涌,伸手就揽住她的腰,将她拽着跌进自己怀中。
苏汀湄一愣,等被他压在贵妃榻上才反应过来,用力推着他压着声道:“不是你说让我同他说清楚,现在他既然就在门外,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赵崇眼中充血,捏住她的下巴道:“这么急着想见他吗?孤偏要让他多等一等。”
然后他按着她含住她的唇,肆无忌惮地掠夺她口中的甜腻,迫着她与他纠缠,看着她唇上、脸颊上难以抑制地因自己而泛起生理性的酡红,杏眸中波光荡漾。
不光是唇上,他还在她下巴、脖颈处啃咬,务必要让在其上留下痕迹。
苏汀湄快被他气疯,用力蹬着腿挣扎,绣鞋踢得帷幔飘动,将一只小腿露出水榭,白罗袜上的纤细脚踝从裤腿里露出一截,能看见上面留着未消退暧昧的痕迹。很快,那只小腿又被大掌给捞了回去。
谢松棠望见这一幕身子一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凉。
可他深吸口气,仍是挺直背脊,朗声道:“臣在此候着,还请王爷让臣见湄娘一面。”
赵崇在心中冷笑,到了此时还装的如此端方,是要装给谁看?
他是白璧无瑕,自己却是欲念丛生、一团污糟!
苏汀湄急得快哭出来,用力打了他一巴掌,谁知赵崇并未躲避也未发怒,只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心放在唇边亲了口。
然后他终于放开她,声音里带着激情未褪的暗哑,大声道:“出去告诉他,那香囊到底是给谁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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