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无关,以他的权势,必定能帮到我。”
眠桃笑着道:“我觉得王爷对娘子极好呢,他派去侯府搬东西的那个总管,看得可仔细了,连个杯子都没落下,说是娘子喜欢的,就全部要搬走。”
祝余在旁边插嘴道:“可惜有一样东西没带走,就那么孤零零留在了房里,我看了可心疼了呢。”
“是什么东西?”
等到赵崇回房,两个婢女连忙识趣地跑了出去,苏汀湄让他为自己梳着发,忍不住问道:“你留了什么在侯府?”
赵崇握着梳篦,冷下脸道:“是你的旧嫁衣。”
苏汀湄瞪起眼道:“那可是苏家织坊为我做的,足足做了十日才做好呢!”
赵崇撇嘴道:“为别人而做的嫁衣,做的再好又如何?带回来也是碍眼!”
他见苏汀湄竖起柳眉,弯腰道:“朱雀大街有一家宝针坊,据说那里的掌柜四处收购绫罗绸缎,收藏了很多寻常难见到的稀罕料子。明日你去那里看看,若是不合你的眼,等到我们婚期之前,再让苏家织坊为你制一件就是。”
苏汀湄倒不急着做什么嫁衣,很惊讶地问:“你愿意让我出门了吗?”
赵崇点头道:“让骆温俞和你的婢女陪你一起去,再找两个侍卫陪着,张妈妈就留在家里等你。”
苏汀湄啧啧想着:还以为他多大方,原来是连盯梢带人质全安排上,其实还是怕自己趁机跑了。
无论如何,能走出这座宅子,能出门逛街,已经比之前要好上太多,她心中雀跃,脸上便露了明艳的笑意。
赵崇许久没见她这样笑过,心中荡了荡,将她的长发随意挽起,弯腰将她直接抱上了床。
苏汀湄被他压上来,眼看着寝衣被轻易剥掉,咬牙道:“下午不是才……王爷精力未免也太过旺盛!”
赵崇一点点吻着她的唇,小巧的下巴、纤细的颈……声音里蕴了重重的yu:“对你,随时都可以。”
苏汀湄下午还腰酸腿软,刚刚缓过劲来,气喘吁吁地按住他道:“不要,我不喜欢!”
赵崇抬头看了她一眼道:“那便只做你喜欢的。”
然后他身子慢慢往下,手抓住她的两只细腿,轻轻往外掰着……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苏汀湄惊得眼儿都瞪圆,忍不住想要蹬开,但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任他发尾一下下扫着腿侧,脖颈难耐地向上仰起,咬着唇眼角绯红,浑身绵软如水。
当他再度吻上她的唇,苏汀湄还处在战栗的余韵中,全身虚脱般淌着,此时又察觉到异物,警惕地弓起身子道:“你不是说只做我喜欢的?”
赵崇很温柔地吻着她,手掌细细地摩挲安抚,哄着她道:“别怕……我不进去……”
苏汀湄本就酥软无力,被他亲得很舒服,索性放松了下来,等发现他趁虚而入时已经太迟,只能任由他吃干抹净,气得她在他肩上狠狠咬了口,暗骂:男人果然都是大骗子!
第二日带着眠桃和祝余去宝针坊时,苏汀湄坐在马车上脸都有些发红,昨晚最后她根本压不住声音,也不知两个婢女在外间有没有听到。
她懊恼地捂住脸,发誓下次不做就把他赶出去,绝不能被他哄骗着,一步步丧失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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