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骆温俞派人传信,说娘子在宝针坊选到了满意的衣料,过几日还要再去,商讨做嫁衣的细节,怎么他一回来都不让进门了。
眠桃连忙压着声道:“不是,是娘子癸水来了。没到月事时,她都会痛得心情暴躁,说她那时的样子难看,不想身边有人看着。若她不喊我们伺候,连我们都不敢近身,所以她让王爷回避两日,等她好些了再回房。”
赵崇皱眉,仍是推门道:“她身子不适,孤自然更要陪在她身旁。”
祝余忙拦在他面前,道:“王爷可想好了,娘子疼得狠了,可是会打人的。”
赵崇嗤笑一声,心说你们家娘子以前也没少对我出手,于是道:“知道了,你们去外间守着吧,我进去陪她。”
两位婢女见劝不动,只得在心里让王爷自求多福,自己走去了外间。
赵崇将房门推开,身子往里探,还未看清床上之人,一只绣枕就飞了过来。
苏汀湄把脸埋在薄被里,身子朝里蜷着,哑声道:“说了不让你进来!”
赵崇听出她声音里带了哭腔,连忙走到床边坐下,将她从薄被里挖出来,不由分说揽在怀中,问道:“是很痛吗?”
苏汀湄疼得脸都扭曲了,咬着血色尽褪的唇,把脸往他怀中埋道:“别看我,我现在很丑!”
可赵崇把她的脸捧起来,为她把湿透的额发拨回耳后,很专注地看着她道:“哪里丑?我的湄湄无论什么模样都是美的。”
这话虽然好听,但苏汀湄被小腹里的抽痛弄得心情极暴躁,仍是愤愤道:“我这几日没法行房,你还进来做什么!就为了看我怎么狼狈吗?”
赵崇不满地捏着她的下巴:“你觉得我找你就是为了那事?”
苏汀湄眨了眨眼,很委屈地控诉道:“你哪次也没放过我!”
赵崇望着她煞白的脸,开始反省是不是这几日真的做得太凶,让小姑娘都不信自己了。
于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手掌温柔地帮她抚着小腹道:“真的什么都不做,就陪着你。”
苏汀湄已经疼得脑中晕沉,此时被一个强壮的怀抱搂着,很安全地将她包裹着,让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不少。
他身上总是很热,如同温暖的热源将她环在其中,掌心搭在小腹上轻轻揉着,似乎比暖炉更管用。
于是她本能想更舒服一些,八爪鱼一般贴着他,然后便感觉有什么贴着她的腿,气得骂道:“你又骗我!”
赵崇也很无奈道:“你贴得太紧了,我控制不住。”
苏汀湄气又上来了,红着眼控诉道:“我都这么痛了,你还能有反应,真是无耻!老男人!禽兽不如!”
她痛得口不择言,赵崇也老实地被她骂着,低头道:“若是实在很痛想要发泄,就打我几下。”
苏汀湄仰起头,一脸期盼地看着他:“真的可以吗?”
赵崇笑了下道:“想打就打吧,只要能让你舒服点。”
苏汀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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