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将微凉滑腻的手伸进他的衣襟,沿着腰腹的肌肉往下,一点点生疏地抚弄,赵崇被她弄得浑身战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偏只能忍着任她撩拨,终于在她再度柔柔含上他的唇时彻底爆发。
苏汀湄见他将额头抵着自己,失神地喘着粗气,而这些都是拜自己所赐,莫名有些得意。将一手滑腻抹在他腿上道:“抱我去……上。”
赵崇如获重赦,刚才那一次根本没法纾解,他现在只想能肆意驰骋,谁知把她放下后,她仍坚持要自己来。
偏偏她只懂得四处点火,到了关键时,抱着他的脖颈磨来磨去,怎么也不得其门而入,赵崇被她磨得快炸了,一把按住她的腰,哑声道:“你不会,还是在下面吧。”
可苏汀湄很有韧性,瞪着他道:“不行,你不许动!不然我就不要了!”
赵崇胳膊撑在床板上,忍得腰腹上的皮肤都紧绷到发红,只盼着这小祖宗快些开窍,不然迟早把自己折磨死。
终于被苏汀湄找到了关键所在,坐下去时,两人都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可她就这么软软贴着他,再无其他动作,赵崇快被她给逼疯了,在她耳边道:“小祖宗,你倒是动啊!”
苏汀湄靠着他幽幽叹了口气,道:“没力气了,还是你来吧。”
赵崇得了她得允许,总算长松一口气,由着性子得了痛快,红帐内云雨连连,旖旎声响了一夜,两人几乎没有分开的时候,竟是从未有过的尽兴和缠绵。
到最后苏汀湄觉得自己骨头都被颠软了,迷迷糊糊靠在赵崇胸口,听着他的呼吸声,很小声地道:“阿渊哥哥,忘了我吧。”
赵崇倏地睁眼,手掌在她后颈问:“你说什么?”
苏汀湄似是已在梦中,闭着眼道:“有一天你会忘了我吧,会觉得我同别的女子也没什么不同,这样其实也很好。”
然后她再未有其他声音,呼吸越来越沉,赵崇摸着她的脖颈,低头问道:“你在做梦吗?”
见她再没有任何反应,似是睡得很熟,很不满地咬了下她的耳垂道:“梦里也不许离开我。”
第二日清晨,赵崇照例先醒了过来,此时窗外天还未完全亮起,他站起身回头看着床上熟睡之人,想起她梦中呓语,仍觉得心头莫名不安。
待走出门时,他想起昨晚已经将备着的避子丸吃完,正准备走去找骆温俞,让他找太医熬制新的。
可刚走出几步,他突然想起她昨晚的反常,停下步子想了许久,将怀中空掉的瓷瓶扔掉,转头直接出了府。
几日后,八针纺派人传来消息,说是苏娘子的嫁衣已经做好,让娘子去铺子里试穿是否合身。
苏汀湄收到消息后愣了愣,随即对来报信的人道:“告诉你们掌柜,明日我会和王爷一起去。”
见那人离开后,她立即喊来祝余道:“上次同你说的计划,可以去准备了,明日戌时,我会同王爷一起去八针纺,明白了吗?”
祝余露出凝重神情道:“我马上去通知裴少爷。”
到了第二日,肃王出宫后,就带着刘恒一起,匆匆赶到了宝针坊,准备按照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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