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阿爹把周尧领了回来,认他为养子,教他进织坊做生意,他嘴上未说过感激,却努力把织坊经营的越来越红火,对苏汀湄像哥哥也像仆从,几乎对她言听计从,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可周尧不知道曾经遇上过什么事,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爱笑,总是板着一张冷脸,苏汀湄从小就很喜欢逗他,以能让他笑为最高成就。
周尧为了不让她失望,总是努力挤出笑容,于是苏汀湄就会嫌弃地道:“阿尧哥哥,你还是不笑比较好看。”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竟还记得这话。
此时见苏汀湄懒懒打了个呵欠,周尧立即走到门边道:“你先歇息吧,我就在外间,有什么事都可以叫我。”
苏汀湄已经困得脑中混沌,等他出去后就换了寝衣,盖上软被,在地龙烧出的融融暖意中睡了个昏天黑地。
等她第二日醒来时,望了眼更漏竟然已经快到午时,再看桌上摆着已经凉了的早膳,应该是周尧特意送来,见她未醒又离开了。
她觉得口干得要命,不知道周尧是否已经回了织坊,朝外试探地喊了声:“阿尧哥哥?”
这声音刚落下,周尧就推门进来,将外间煮好的茶水拎进来,又给她端来热水梳洗。
有条不紊地做完这一切,他看着桌上已经凉掉的早膳,将碗碟都收进食盘中,道:“不知你何时会醒来,我现在再去厨房给你做,你先换身衣裳,很快就能吃了。”
苏汀湄端着手里的热茶,突然觉得鼻尖有些发酸,开口喊了声:“哥哥。”
周尧立即止住步子,回头问:“怎么?还有什么要我做的?”
苏汀湄弯起唇角,道:“没什么,就是很久没喊过了,想多喊几声。”
周尧愣愣地说了声“哦”,听她又连着喊了几声哥哥,忍不住也低头弯起唇角,又惦记着她还没吃饭,转身就出了门。
因为时间仓促,周尧只用提前准备好的虾做了汤饼,用虾籽和虾仁加白玉笋片作为浇头,调味只用盐巴,是苏汀湄最喜欢清淡鲜甜的味道。
当他端着两碗汤饼回来时,苏汀湄已经梳洗更衣,一扫昨晚的疲态周身清爽,闻到熟悉的香味便笑得眯起眼,拿起银箸大快朵颐。
待到吃完一整碗汤饼,苏汀湄才后知后觉周尧今日都未回织坊,一直留在这儿照顾自己。
于是她有些愧疚地道:“我已经交代眠桃她们回来,等我脱身后,就以悲痛为由离开上京,直接赶到这里来。等他们回了扬州,就不必哥哥做这么多事了?”
周尧却摇头道:“无妨,这些事我做着也不麻烦。”
他朝她左右端详,又问道:“你是不是瘦了?”
“有吗?”苏汀湄捏了把自己的脸颊,明明也还是有二两肉的,于是道:“我在上京没吃什么苦,可能是这两天船上太累了,哥哥尽管放心。”
周尧仍是凝神盯着她,昨晚太过仓促都没仔细瞧过她,这时才发现好像不止是瘦了,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不似记忆里天真骄纵的少女模样,脱了未经世的青涩,多了些妩媚风姿。
他心头微微一动,问道:“你此前说你要嫁人,再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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