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汀湄撇嘴道:“我若真回去了,那些叔叔伯伯可不会放过我。不如先在这儿住着,等眠桃和周叔他们回了扬州,阿尧哥哥也能经常过来,这里同苏家也没什么区别。”
她突然又想到什么,道:“对了,谢松棠要来扬州查案,你帮我去州府打听下,他如果真的到了,你想法子把他带到这里来见我。”
周尧惊讶道:“你不怕他知道你没死吗?而且你没嫁给他,还差点成了肃王的王妃,他不会怨恨你吗?”
苏汀湄笑道:“阿尧哥哥不知道谢松棠是什么人,若你认识他就会明白,他是真正的端方君子,绝不会因为这些事生出什么怨愤。哪怕我们没能成亲,我也相信他的人品,除了你们,我唯一信任的人只有他,只要我不让他告诉别人,他一定不会说。”
她又垂目道:“而且我总觉得,他要查的案子也许同我父母的死有关,所以阿尧哥哥一定要带他见我,这样其实也算是殊途同归,不枉我去上京一趟。” W?a?n?g?址?f?a?b?u?Y?e?????ü???€?n?2???????????c????
周尧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她几句就动身回苏家织坊,等到晚上再过来。
苏汀湄待他走后,百无聊赖地坐在铜镜前,将长发散开随意梳着。
突然想起他曾站在自己身后,边为自己梳发边道:“此事妙在能与心爱之人朝夕相伴,梳妆画眉这样的私密之事,唯有最亲密之人能做,其中趣味,也只有最亲密之人能懂。”
心头突然一阵烦躁,将梳篦狠狠摔在一旁,就这么散着发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让自己莫要想这些无用之事。
迷迷糊糊她又睡着了,梦里有一双眼狠狠瞪着她,眼里带着重重的血丝,目光里有控诉有怨恨,铺天盖地将她笼罩其中。
而他沙哑的声音似就在耳边,反复质问她:“我对你不好吗?为何要骗我?为何这么狠心!”
苏汀湄被吓得一身冷汗惊醒,随即愤愤地在心中大骂,此人真是阴魂不散、可恶至极。
可他现在知道自己死了,想必还是会伤心的吧。
伤心些也是应当,毕竟他把自己关了那么久,伤心也是他自找的。反正过些时日,他就该把自己忘了,也不会再到自己梦里来骚扰自己!
况且自己对他也并不算太差,若他能想起前几日,她曾经对他突兀地问起过皇帝的事,应该能推测出,这次事故和皇帝脱不了干系。
这么想着苏汀湄又释然了,决定不再为那人折磨自己,拥着被子重新睡了过去。
而在遥远的上京城里,却有太多人睡不上好觉。
被肃王关起来整晚未能安眠的裴晏,终于重新被带到赵崇面前,为了侯府上下的性命,只能一五一十把苏汀湄的计划全告诉了他。
赵崇听得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她真的还没死,还活生生在这个世上。
悲哀的是,原以为她那晚的主动,是因为彻底卸下心防,愿意对自己坦诚相待,她终于被自己打动心甘情愿想嫁给他。
可现在才知道,这只是她逃跑计划中的一部分,是为了麻痹他,让他不会对带她去宝针纺的计划生疑,而他从头到尾都被她牵着走。
原来他们从未真正的水乳交融过,她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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