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过她这样的体验。
赵崇将手往里伸,咬着她的耳垂又问了句:“我是谁?”
苏汀湄已经快哭出来,依着本能喊出来:“阿渊哥哥。”
第75章 第 75 章 久未被滋润,自然就会旷……
苏汀湄陷入一个很怪的梦里, 她被一个火热的身体压着,那人身上裹着冬夜里带进的凛凛寒意,衣袖上染着柏树叶片的味道, 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点点被吸进肺腑里。
她觉得很热, 拼命想要挣脱出来, 可那人似乎脱下了外袍,线条紧实的肌肉隔着薄薄的中衣同她贴在一处, 大掌顺着往她衣摆下探进去, 简单地撩拨挑动,就让她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
她浑身止不住地发颤,咬着唇还是溢出轻吟声,直到被扯进越来越的漩涡里, 早已习惯了这种愉悦的身体, 本能地朝他贴上去, 想要索取更多。
可赵崇将湿淋淋的手抽出,仍是含着她的唇,很凶狠地问:“我是谁?”
苏汀湄眼睫颤颤,眼角都逼出泪来, 她不明白为何要问这个问题,在这种时候,还能有谁呢。
于是她弓起身子, 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在梦中如同以往一样喊出:“阿渊哥哥。”
她能感觉那人重重得抖了一下,呼吸变得很急促,然后用力地抱住她,将她的寝衣剥开, 又用自己的衣袍垫在她身|下,手掌滑到她的小腿上握住往外拉,沉声道:“好好记着,你现在只有一个哥哥。”
苏汀湄被他掰出很不舒服的姿势,感觉他的头发痒痒扫着腿上的皮肤,还未来得及抱怨,就好似跌进湿润的热水之中,潮红从脚背往上爬,直至把每一寸皮肤都烧烫,脚趾难耐地蜷起,发出一声声猫儿似的哼声。
灭顶的快感将她吞没时,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头发,喘息声和细碎的哭声混在一处,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赵崇重新撑起身子,为她将脸上湿透的发拨开,很轻地吻去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然后握着她的手往下,将额头抵在她敞开的衣襟处,背脊弓起,喘息声越来越粗沉。
他很小心地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濒临释放时就下了床,怕会弄到她身上。
屋内所有的声音都平静下来时,赵崇走了回来,很仔细地给她擦了身子,再为她将寝衣穿好,蹲在她身旁,贪婪地看着她的睡颜,将她小心地抱在怀中,如同失而复得的珍宝。
苏汀湄醒来时浑身酸软,眼睫动了动总算睁开,随着光亮照进来,许多画面也跳回脑海中,吓得她立即坐起。
顺着脸颊往下摸,脖颈和锁骨上都没有痕迹,寝衣也好好穿着,但身体却是湿濡而餍足的,莫非昨晚真是做了个旖旎的梦?
苏汀湄用手掌抵着额头,很懊恼地想: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莫非是在上京别院时,几乎每日都同他纠缠,竟让自己习惯了这种接触?
可她才离开了他十几日,就已经欲求不满到要做这样的梦了吗!
她越想越脸红,越想越羞耻,连忙喊外面的眠桃送热水进来。
没想到喊了两声,外面才有了回应,眠桃和祝余无精打采地端着铜盆走进来,边走边抱怨道:“不知怎么回事?昨晚睡得那么沉,醒来时天都大亮了,把我们两个都吓了一跳。”
祝余道:“张妈妈也没醒呢,她平时可起的最早,不知是不是刚回来太累了。”
眠桃想了想道:“昨晚娘子不是说我们难得回来相聚,要喝些酒庆祝,也许就是那壶酒出了问题。说不定是周叔贪便宜,买了假酒。我今早见着大当家都是匆匆离开,看起来他也起得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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