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这样让步。
肃王说完这些话,便挑衅地看向他,似乎想说:现在你无话可说了吧。
谢松棠想起他刚做下的决定,心里很不是滋味,莫名涌上股冲动,道:“王爷不愿放弃她,臣亦不想放弃。既然王爷明白不该像以前那般对她,若她最后选择了臣,王爷也不会再强逼她了吧?”
“谢松棠!”肃王咬牙切齿地道:“你是真觉得孤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吧?”
谢松棠垂下头,背脊却挺得笔直道:“王爷说我能为她做的,你也一样可以,那就该遵从她的意愿,由她自己来选择。” w?a?n?g?址?发?B?u?y?e??????μ???ē?n?Ⅱ???Ⅱ??????c?ō?m
赵崇被他气得头都发晕,最后终是咬着牙吐出个“好”字,道:“就算她选了你,孤不会强逼她,但也不会放手,会在她身边等到你们和离为止!”
谢松棠大为震惊,脱口道:“王爷身为人主,怎能做出如此罔顾廉耻之事!”
赵崇一拍桌案:“你明知我非她不可,还公然宣言要夺我之妻,这就是你身为君子的廉耻吗!”
谢松棠皱眉,提醒道:“湄娘本该是臣的妻子!”
赵崇冷笑道:“还未成亲,叫什么妻子?她现在是我的人,我们喝过合卺酒入过洞房,你既与她退了亲,早就同她毫无关系了。”
谢松棠脸色发白,过了一会才道:“王爷做的这些,湄娘并不情愿,那又有什么用呢?”
赵崇被他戳着痛处,狠狠瞪视他,盘算是否该把扔到北疆去,让他好好清醒下,还敢不敢为一个女人如此忤逆自己。
而谢松棠也毫不回避与他对视,他笃定肃王不会因为私事贬谪自己最信任的臣子,何况他还有谢家站在身后。
两人就这么互相瞪视,谁也不愿让步,此时,在外面等待许久的仆从实在没忍住,上前敲门问道:“衣裳买回来了,主子可要送进来?”
谢松棠此时才想起要去苏家织坊查案的事,于是让仆从将衣裳送进来,重新拾起臣子本分,将来扬州后查案的进度全禀报了一遍。
赵崇听完后道:“你说她怀疑扬州官员暴毙的案子,和她父母的死有关?”
谢松棠点头,又把上京宝针坊那场火灾背后是皇帝在谋划的事和盘托出,但他隐去了关于苏汀湄父母和肃王身世有关的事,毕竟这件事对她很重要,就算要问,也该让她亲口来问。
肃王听完冷笑道:“那个局果然同他有关,孤以前真是小看了这个弟弟。”
谢松棠露出忧虑神色道:“王爷不在上京,若被小皇帝发现了,他会不会有所行动?”
肃王却满不在乎地道:“他想拿回皇位,孤给他这个机会就是,上京的事已经安排妥当,你不必担忧。”
谢松棠听完肃王的计划心下稍安,眼看时辰不早,起身准备去苏家织坊找周尧,谁知肃王同他一起站起道:“我和你一起去。
见谢松棠面色为难,又交代道:“不必暴露我的身份,就说我是你带来的护卫。”
周尧在苏家织坊等到谢松棠时,发现他身边跟着一个肩宽体阔武将模样的人,虽然衣着低调、神情淡漠,但他的相貌、气度皆十分耀目,根本没法让人忽略,于是好奇问道:“谢相公,这位是?”
谢松棠笑了笑道:“这位是我的族亲,他以前曾在卫府做过长史,因受过重伤没法再留在军营,所以留在我身边做了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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