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出来。既然你如此警惕,什么都不愿说,刘叔也只能狠下心把你绑走了。”
苏汀湄吓得转身想跑,刘庄却站起身道:“别白费力气了,你这宅子从内到外,已经都埋伏了我的人,”
苏汀湄望着他眼泪汪汪地道:“我阿爹与刘叔相识数十年,他对你一向照拂,你为何要背叛他?”
刘庄轻哼一声道:“我本不想这么做,但他太不识时务,没想到他生的女儿,竟也如此固执。反正现在除了周尧,上京的人都以为你死了,我现在将你带走,就算让你死在我手上,他连报官都没法报。”
他上前一步,挂上个和蔼的笑容道:“周尧现在和那个当官的都在织坊查案,没人能来救你,还是乖乖和刘叔走吧,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也许我还能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给你留条命。”
苏汀湄翻了个白眼道:“刘叔真当我是小孩子,你既然都亲自来捉我了,怎么会留下我的性命。”
刘庄哈哈大笑:“你这丫头还真是精明,以前我算是看错了你,还以为你只是个娇气爱哭的小娘子,根本不值得忌惮。没想到你去了一趟上京,竟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苏汀湄却看着他道:“我也没想到刘叔竟然会有通天的本领,能与深宫里的皇帝有所联系。若不是他,你怎么会知道我在上京出了事。你发现我回到了扬州,正好此时阿尧哥哥又带着谢相公去翻查当年的案子,你不知道我带回来什么证据,生怕会牵连到你,甚至等不及朝上京报信,就要亲自跑来找我。”
刘庄一愣,随即瞪着他道:“你说什么?”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而刚才还惊慌失措的苏汀湄此时却一脸镇定,她站得腿酸,索性重新在石凳上坐下道:“你会发现这里,并不是因为阿尧哥哥曾告诉过你,更不是碰巧路过,是因为你在阿尧哥哥身上闻到了我的熏香,而他从未和任何女子接触,身上出现熏香本就是不同寻常的事。我还特地让他熏了我以前常用的苏合香,刘叔以前经常到家里找父亲,与我也常有接触,只需回想一下,就能猜出这香气是我身上的。”
刘庄听得背后出了汗,可他还是难以置信,瞪圆了眼问道:“你的意思是,那香气是你故意透露给我的?”
苏汀湄笑着点头道:“我和阿尧哥哥知道织坊里有人同宫里勾结,但他藏了这么多年,实在很难在短时间内把他找出来。于是我就想了个法子,故意透露出我回了扬州,让阿尧哥哥将织坊所有的元老召集在一起,让他们都知道朝中来了官员,准备要彻查当年的案子。”
“我猜想,他们一旦深入查下去,必定会有人沉不住气。刘叔你果然很敏锐,顺着香气的线索找到了这处宅子,你断定我在上京设了那么大一个局逃回来,是因为我找到了和当年有关的证据。而且刘叔你实在太多疑,哪怕派人偷偷来看过,也不敢确信是不是我真的回来了,你太急于知道我到底带回来什么东西,必须要亲自来捉我才放心。”
她望着刘庄叹了口气,道:“所以啊,人不能做坏事,做了坏事就会慌,无论这件事过了多久,都会惶惶不可终日,最后只能自乱阵脚、自投罗网!刘叔你说是不是啊?”
刘庄被她看得浑身发抖,惶恐地朝外面看去,大声喊道:“人呢,都去哪里了!”
苏汀湄托着腮道:“你的人昨天听到我和哥哥的对谈了吧,你今天一定在织坊确认了哥哥和谢相公还没离开,而这宅子也不会有任何防护,才会放心带人过来。”
她翘起嘴角,露出个很明媚的笑容道:“抱歉刘叔,其实是我骗你的,这外面早被哥哥安排了精良的守卫,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呢。”
刘庄难以置信地又喊了几声,果然院子里空空如也,根本没人应他。
而此时,貌似被两个随从制服的祝余,突然从腰间抽出软鞭,只用了几招就将那两人给打得满地找牙,她的招数可是禁军指挥使刘恒教的,普通练武之人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她用软鞭将两人捆住,得意抬起下巴道:“刚才是故意让这你们的,就这点小手段,可对付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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