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吵得如入无人之境,外面的祝余看着被她制服的两个壮汉,正听墙角听得十分投入,都忘了要想法子逃脱了。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走过去大声道:“娘子,能先来看看刘叔吗,他好像要疼死了!”
两人同时看过去,这才想起院子外还有别人,苏汀湄脸都红了,在心里又恶狠狠骂了他几句!
此时刘庄正躺在地上抽搐,手掌的血洞已经流了不少血,有气无力地哼哼着,祝余已经将他绑成个粽子,保证他绝不会再耍花样。
赵崇走过去探了下他的鼻息,皱眉道:“他状态不好,得让他先缓过来,现在问也问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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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给他喂了颗药下去,刘庄终于停止了哼哼,歪头昏了过去。
他又让祝余给他将手包起来,问道:“周尧给你安排了多少人,先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看守起来,好不容易把这人找出来,需得花时间慢慢审问。”
苏汀湄虽还赌着气,但仍是把她同周尧的计划说了一遍,因为怕别的地方不安全,就让祝余把昏迷的刘庄带到她院子的地窖里先关押着。
此时,宅子外埋伏好的人手,也已经将刘庄带来的手下全部制服,捆好扔在外面的等待处置。
苏汀湄见一切都处理妥当,迫不及待想摆脱跟在身边这人,于是对他道:“我哥哥快回来了,他只是个老实生意人,不懂上京那些事。你先回去别吓着他,等我和他交代清楚,你要带我去哪里都可以。”
赵崇看她故作轻松的表情,皱眉道:“在你心里,我就这般可怕?是你要同他一起面对的恶人?”
苏汀湄心里很明白,她设了那么大场骗局,让他以为自己死了,像他这般心高气傲之人,一旦得知真相,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而且眠桃还说,他那晚竟为自己流了泪,这听起来更可怕了!之前她只是把他当成谢松棠无心欺骗,就被他掳走锁起来,现在罪孽翻倍,能给她留条命就不错了。
想想多没道理,是他非要为自己哭,最后却要算在自己身上。
她在心里腹诽,再看向赵崇时却是万念俱灰,差点又落下泪来:为何他就不能放过自己,让她能在扬州好好过日子呢。
赵崇看她的表情有些心疼,将她的手握住揽进怀中,苏汀湄懒得挣扎,就这么任他抱着坐在了他的腿上,懒洋洋靠在他胸前。
他是练武之人,身上总是热哄哄的,而她在院子里站得久了,现在手脚全是冰凉的,反正逃不掉,不如先将他当暖炉使使。
而赵崇将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衣襟内暖着,道:“你可知道,那日亲眼看见你在的房间炸成火海,我的心有多痛。那几日我整晚都没法合眼,因为闭上眼就会想起那一幕,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好像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苏汀湄撇嘴想:来了来了,开始装惨来控诉她了。
而赵崇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道:“我从未想过,你会如此狠心。我是曾做错过一些事,但我已经很努力在弥补,为何你不顾一切也要逃走,赵钦到底同你说了什么,你为何不愿意告诉我,还设局让我亲眼看着你被烧死?”
苏汀湄被他的语气弄得很不自在,垂下头道:“他设局是想炸死你,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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