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炉塞到她怀里道:“穿的这么单薄,莫要冻着了。”
苏汀湄瞳仁很缓慢地动了动,然后开口道:“当初我父母离开以后,我同阿尧哥哥找了很多疑点,到处递诉状,可始终伸冤无门。那时阿尧哥哥很懊恼,怨恨自己为何只懂得做生意,早知道应该考个功名,若有一官半职,就能找到伸冤的门路。那时我却在想,为何我不是男子,为何我十几年来只耽于享乐,明知我父母惨死背后另有隐情,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说着眼中又流下泪来,赵崇很不想看她这样,将她搂在怀中道:“是那些恶人的错,你自己那时都还未及笄,如何能怪得到你。”
苏汀湄咬牙忍着泪道:“可我还是不甘心,连族里的叔伯都指责我,说我只是一个苏家被宠坏了的女儿,他们说我什么都做不了,管不好织坊,也守不住我阿爹留下的家产,更不要痴心妄想去查什么案子。他们让我嫁给阿尧哥哥,再交出一半织坊的经营权,我偏不想听他们的,所以我坚持去了上京,想要找到一条路能为我父母伸冤,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事,可我最后还是做到了,我没让我父母枉死,我会帮他们报仇!”
赵崇听得心疼,捧起她的脸,为她慢慢擦去泪水道:“你做得很好,你是我见过最勇敢坚定的女子,上天会奖励你得到你想要的。”
苏汀湄想着这两年来兜兜转转,如一只小船在迷雾中航行,直到今日才终于靠了岸,心中涌上无数复杂的思绪,靠在他怀中放声痛哭。
赵崇按着她的肩安抚,任由她哭了个痛快,然后才叫眠桃送了热水进来,用帕子浸了热水为她擦脸道:“你今日哭得太多,待会儿要用玫瑰花膏敷一敷,不然脸会发痛。”
苏汀湄彻底发泄了一番,此时提不起力气,很舒服地靠在他臂弯里,半闭着眼道:“那你来帮我敷。”
赵崇心说:她还真说到做到,对自己能用则用,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此时苏汀湄又睁开眼,用潋滟的眸子看着他道:“好不好,阿渊哥哥?”
赵崇被她叫得心都酥了,于是只能认命,为她拿了玫瑰花膏,仔细地敷在她脸上。
苏汀湄觉得很舒服,闭着眼道:“阿尧哥哥刚才对我说,现在织坊的奸细已经被找出来,我也不必这么辛苦隐藏身份,可以回苏家老宅去。”
她慢慢睁开眼道:“我已经两年没有回祠堂祭拜父母的牌位,不知他们会不会想念我。”
赵崇将手里装着花膏的匣子放下,道:“我明日陪你一起回去,我想见一见你的父母。”
苏汀湄一脸惊讶地问:“你以什么身份跟我回祠堂拜祭?
赵崇咬了咬牙,预感她又要气自己,问道:“你觉得我该是什么身份?”
苏汀湄蹙着眉道:“若我爹娘看见带了个面首回去拜祭他们,只怕会气得从地底爬出来骂我。”
赵崇觉得自己会先被她气死,愤愤地道:“世人都说男子心狠,我看你的心才是硬如钢铁!枉我对你掏心掏肺,百般迁就讨好,最后就落得个面首的名分?”
苏汀湄撇嘴道:“那不然你还想要什么名分?”
赵崇冷下脸,手掌按着她的后颈,迫着她与自己对视,道:“记住!我是你的夫!”
苏汀湄却挪开视线,很执拗地道:“不是,我们并未正式拜堂成亲。”
赵崇气得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压在床上,伸手就去剥她的衣裳道:“那我就再好好教你,什么叫做夫妻之实!”
苏汀湄察觉他要做什么,气得双腿乱踢道:“你要做什么!哥哥还在宅子里呢,你怎能这般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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