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坊还能经营鼎盛,靠得是他亲手教的孩子周尧。至于大伯和二叔,只靠着族谱上的姓氏,就想来分一杯羹 ,实在是无耻得很!”
周尧在旁边听着,忍不住低头偷笑,他本想着在旁边帮她出头,没想到根本没有自己帮忙的余地,她就这么漂漂亮亮,把一群苏家的男人骂得狗血淋头。
此时,苏元礼的长子站起身道:“我知道堂妹舍不得放弃这么大份家产。但二叔的家产到底该怎么分,我们说了可都不算,需得由府衙的司户参军说了算。”
然后他转头,满怀期待地看向司户参军齐飞,他早就猜到堂妹不会那么容易放弃,周尧也不是个好说话的,当初堂妹不在扬州,每次他们找到周尧都被他圆滑地赶了出去。
所以今日,他特地请了个当官的过来镇场子。几年前他捐官做了个县丞,每日贪点小钱混混日子,在官场上毫无建树,倒是认识了些同他一样捐官的二代。
这位齐飞出身官宦世家,因此他虽然不学无术,家里也给他捐了个司户参军的职位。他能力一般,却特别会钻营,想方设法盘剥钱财。
这次苏家大房和三房求到他这里,还承诺无论争到多少,都拿出十分之一给他作为答谢。齐飞当然知道苏家的家产有多么庞大,因此忙不迭答应了下来,本以为是个轻松的活儿,没想到这小娘子看着柔柔弱弱,说话可一点都不客气,看来只能让他出马才镇得住。
于是他轻咳一声,摆出十足的官威道:“按照大昭律例,从未有女子独霸家产的先例,娘子可不能太过贪心,如此庞大的家产就算真给你一人独占,也得考虑以后是不是守得住。”
他说完这番暗含威胁的话,又道:“这样吧,本官来做个和事佬,你只需将产业分一些出来给你的叔伯,他们也要知足,拿走自己应得的,往后也不会再上你这来找麻烦。大家都是苏氏同族,和和气气才能枝繁叶茂,族中兴盛呢。”
苏汀湄看了他一眼道:“不知这位齐参军俸禄多少,家中又置办了哪些产业,你可愿将家里的银子分出来给同族兄弟,这样才能枝繁叶茂,族中兴盛呢。”
“你!”齐飞狠狠瞪着她,道:“本官对你好言相劝,小姑娘竟这般不识时务,那就莫怪我把你们带到府衙,对着律例好好判一判,究竟这家产该怎么分!”
周尧听得皱起眉头,他们做生意的最不想惹上官非,若这位齐参军真把他们带到府衙,虽然不至于拿他们怎么样,但是传出去也也会很麻烦。
于是他狠狠瞪了苏元礼的长子一眼,他应该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才特地带了个当官的过来,想威胁他们就范。
就在气氛僵持之时,花厅外突然传来个冷冷的声音:“齐参军要把谁带去官府?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众人听这声音含威藏锐,虽还未见到说话之人,但不由都凛起心神朝外看去。
而当那人走进来时,众人都感到一股极有逼迫感的慑人气势被带了进来,明明他什么都没做,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朝众人扫上一眼,就把苏氏几人吓得一个哆嗦。
周尧看见肃王出现,总算是放了心,有他在这儿,什么官他们都不用担忧了,倒是那位齐参军需得好好忧虑下自己的前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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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汀湄却白了赵崇一眼,见他坐在自己身边,很嫌弃地转了个身。
齐飞虽然官职不高,但在官场钻营多年,一看就知眼前来人身份不凡,连忙客气道:“敢问这位仁兄是何身份,又为何要说本官不能带她去官府?”
赵崇瞥了他一眼:“你也配问我的身份?去将宋钊叫来 ,他自然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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