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赵崇一行人也即将赶到京郊外驻扎的京畿大营。
但他们从扬州出发后,不知是否因为路上颠簸,苏汀湄时常感到不适,有时候头晕昏睡,有时候则忍不住想要呕吐,赵崇看着心疼,让她先留在途中驿站,把张妈妈她们留下照顾,可她坚持自己没事,可以同众人一起回京。
忍了几日,好不容易快到上京,她的症状却总不见好转,急得眠桃和祝余都开始拜祭山神,怀疑她是不是路上撞了邪。以前娘子虽然娇气,但身体养得极好,不至于连坐车行路都吃不消。
此时苏汀湄昏昏沉沉躺在赵崇怀中,嘴唇都有些发白,赵崇用温热的帕子给她擦去额上冷汗,柔声问道:“好些了吗?可还想吃些什么?”
苏汀湄连忙摇头道:“不吃,吃了又要吐,我看你就是想故意气我!”
赵崇知道她身子不适时就爱乱发脾气,弯腰道:“是我说错话,湄湄莫要怪罪我。”
苏汀湄满意地在他怀中翻了个身,搂住他的腰汲取他身上的热度,似乎难受的劲也过去一些,又问道:“是不是快到了?”
赵崇点头道:“等到了京畿大营,你就留在那里,统领大营的羽林将军元永望是我的部下,他对我绝对忠诚,但是他手下只怕已经被安插了皇帝的人,等到了地方,我会提醒他把奸细揪出来,然后进城赶去五城兵马司,把炸药的方位找出来,尽快阻止他们的计划。”
苏汀湄点了点头道:“你尽管去做你的事,莫要担心我,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赵崇低头摸了下她的脸道:“这点我从未担心过,你无论在何种境遇下,都不会亏待自己。”
这时马车停下,谢松棠从另一辆马车下来,道:“殿下,京畿大营就在前面了。”
赵崇让眠桃照顾好苏汀湄,然后下车朝上京的方向望过去道:“不知皇城里现在是何状况。”
谢松棠忧虑地道:“皇帝若已经准备了这么久,下了这么大一盘棋,他现在知道殿下不在宫里,只怕会忍不住开始动作。”
赵崇冷笑道:“他想下棋,也得看看到底谁在局中,谁才是执棋人。”
在他视线之内,一只雀鸟被从林间惊起,展翅飞过城门,越过纵横交错的坊市,停在了宣和殿的脊兽之上。
一片羽毛自空中落下,又被金吾卫的皂靴踩过,匆匆踏上台阶跑进内殿喊道:“陛下,谢太傅在殿外求见!”
永熙帝一愣,随即道:“今日并未召他入朝,朕不想见他。”
金吾卫额上落下汗道:“来的不光谢太傅一人,还有十二路禁军,已经将殿外团团围住。”
永熙帝腾地站起,难以置信地道:“南衙指挥使刘恒就在宣和殿外,禁军是听谁的号令!”
那金吾卫紧张地道:“是一个年轻人,他身上带着刘指挥使的腰牌,还有禁军虎符,说是奉肃王之命,命他暂代统领之职,所有禁军皆听他号令!”
这下不光是永熙帝,连卢正峰和其余旧帝党都大惊失色,他们将刘恒控制在宣和殿,本来料定禁军无人统领绝不敢轻举妄动,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人?
永熙帝看向始终老神在在的袁子墨,皱眉问道:“你知道这人是谁?”
袁子墨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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