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棠却道:“臣同殿下一起,若有什么危险,也能分担一些。”
赵崇转头看着他道:“你现在连孤的命令都不听了?孤让你留在这儿,你就好好留在这儿,懂了吗?”
见谢松棠垂头不语,又在他肩上拍了拍道:“若我真出了什么事,要照顾好她,明白吗?”
谢松棠咬紧腮帮 ,终是重重点头,道:“殿下万事小心,臣等殿下凯旋。”
半个时辰后,元永望依照肃王的吩咐,和谢松棠一起带着大军盘踞在东城门外,紧张地观察着城内的动静。
他边盯着城门处,边侧过目光,看向坐在谢松棠旁边的马上,一身朱红色斗篷的苏汀湄,十分鄙夷地想:如此大事,不知一个娇滴滴的娘子来凑什么热闹。
她一个闺中娘子,哪会懂得此处凶险,无非是想让肃王得知后感动,万一城里真出了事,只怕她要吓得四处逃窜,还得浪费兵力去看顾她。
就在此时,城中突然传来一声轰鸣,然后守城的兵士站上城楼大喊:“不好了,永安坊起火了!”
元永望和谢松棠对望一眼,皆是心惊胆战,永安坊起火,说明那里埋下的炸药已经被引爆,而城中的炸药绝对不止一处,若是肃王没能阻止,等到所有炸药引爆,百姓四处逃窜,上京城必定会陷入巨大的混乱之中。
而肃王还在城中,在混乱中,他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这时有副将来报,在西南方向果然来了乱军,元永望冷笑道:“令西路军去拦截,不必留活口,杀无赦!”
然后他一拉缰绳,对谢松棠道:“谢相公,我们现在要进城吗?”
谢松棠却直直盯着城内,道:“只有一处!”
元永望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炸药只响了一次,其余的地方并未被引爆。
他心中又惊又喜,问道:“莫非他们只来得及引爆一处火药,其余的已经被王爷阻止了?”
谢松棠想了想,对他道:“元将军守在这里,我带人进城去接应王爷。”
元永望皱眉道:“还是我带兵进城吧,谢相公留在这儿坐镇。若是我们猜错了,王爷并未找出其他火药,再有坊市被引爆,城中哪里都有风险,谢相公是文臣,不及我懂得应对。”
谢松棠觉得他说的有理,便让他先第一队兵士去永安坊。元永望正准备往里走,看见苏汀湄骑马过来道:“我同将军一起去,王爷现在一定在永安坊安顿百姓,若他能看到我,必定会更加安心。”
元永望冷下脸道:“娘子是在说笑吗?你以为这是你的后宅花园,能任你随意来去?你刚才可听到了,城中坊市随处都可能埋着火药,若火药引爆,进城的人都有危险。娘子莫要异想天开,万一到时吓得落马,还会成为我们的拖累。”
可苏汀湄道:“既然后面的炸药并未引爆,王爷必定已经控制住局势 ,我进城又有什么风险?”
她又抬起下巴道:“而且我会骑马,对上京街道也并不陌生,有什么危险我自己会躲,绝不会拖累将军。”
元永望皱眉道:“我与谢相公都不敢下定论,你凭何认定其余火药不会再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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