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未尽。
毕竟这种在高级酒店吃免费自助,还给加班费的好事不是每天都有的。
迹部果然喝了酒,身上的香水味都被压了下去,不过看表情挺高兴。
花雨便猜今晚的义卖应该是很成功。
迹部集团不缺钱,也不吝于给球队投资。
义卖的收入, 顶天也就抵一个球员半年工资,对这样一个集团来说,完全不是什么大钱。但做这场义卖办这场活动,本来也不是因为拿不出钱直接做慈善, 只是一种品牌文化打造,方便出通稿营销。
因此她也没问他义卖筹了多少钱这种无聊问题,只默默替他开了车门,问他今晚回哪边休息。
迹部和她一样,在公司附近有自己的公寓,但偶尔他也会回父母那边住。
迹部半低着脑袋,揉了揉眉心,却是没上车。
花雨见状,不由得关心一句:“你还好吗?”别是喝傻了吧?
迹部说我没事,你送我回我那就行,说完手一扬,关上后座车门,拉开了副驾驶的。
再一气呵成坐进去。
花雨:“……?”行吧,你是老板,你想坐哪就坐哪。
但是既然坐了副驾驶——
“是不是该把安全带系上?”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忍不住提醒他。
迹部唔了一声,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一副已经不想维持人形只想瘫下的样子。
花雨:“……”大哥你这真的叫没事吗?跟我就不必死撑了吧!
作为一个将认真工作进行到底的优秀秘书,看着老板这样,她当然是及时调整了副驾驶的座椅倾斜度,让他瘫得更舒适一些。
调完又倾身过去,给他系上了安全带。
只是没忍住小声吐槽:“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不坐后面,还能躺得舒服点。”
迹部应该是听到了,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也没说话。
花雨得不到回答,只好尽量平稳地发动跑车上路,方便他休息。
不过从办晚宴的酒店到他公寓本身也不远,二十分钟就能抵达。
今天开的是他的车,所以直接开进了地下停车场,停稳下车之前,她扭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老板,试探着喊了一声,说已经到了,该下车了。
迹部又唔一声,抬手压了压自己眉骨,总算睁了眼。
两人一起工作这几个月,加班和应酬都是常态,互相见证了彼此很多疲惫时刻,但困倦到这个地步的他,花雨还是第一次看见。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她问了一句,你能自己上楼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迹部:“……你先叫车吧,我坐会儿就上去。”
这是让她直接下班,不用再管他的意思。
“都到这了,要休息也上楼休息啊。”她已经认定他确实是喝多了,“还是先下车吧,我扶你上去,你放心,我力气很大的,你可以随便靠。”
说着拔出钥匙,直接下车,绕到他那一侧,从外面开了门。
迹部似乎还想拒绝,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
她催促:“快点啦!”
嗔怪的语气,有点像在撒娇,见他没反应,还接着催:“你赖在车里不上去,耽误的是我的休息时间!”
怎么就用上赖了?
迹部无奈,只能先下车,再被她扶着进电梯。
她说到做到,确实是扶得相当之稳。
只是这么扶着,两个人难免靠得非常近,近得气息混在一起,呼吸都在交错。
迹部今晚在宴会上喝了不止一种酒,此刻被酒精搞得头昏脑涨,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心猿意马的功夫。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