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态度的方式。
或者说,这比单纯的拒绝,要有效得多。
毕竟号码都给了,怎么算都称得上仁至义尽了呀。
游击手:“……”
他大受打击,又不能责怪花雨什么,只能拿着号码悻悻走开。
而花雨神色不变,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起面前的豆腐。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迹部坐在她边上,围观了整个过程,心情同样复杂。
虽然她拒绝别人对他来说是好事,他也极喜欢她这样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行事风格,但她能拒绝这个棒球选手,就也能拒绝他。
等庆功宴结束,或许就轮到他了。
这么一想,迹部景吾顿时食不知味起来。
后半场中岛教练被队员们簇拥着过来敬迹部酒,说要多谢总监,赛季初那么艰难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信任他。
迹部本来不打算喝酒,但余光瞥到边上的花雨,想到这顿饭吃完,大概就要从她嘴里听到对他的拒绝,他又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杯清酒。
这个头一开,一些随队工作人员,也纷纷凑过来,向他表达感谢。
说来说去还是同一个意思,谢谢他顶住压力,给了这支年轻的队伍时间。
以前集□□来运营球队的人,虽然也有心做出成绩,但因为本身不懂体育,往往一通折腾,最后不进反退,但他不一样。
“我听说过,主席读中学的时候,网球打得特别好。”工作人员敬酒之余,又一脸崇拜地开始追忆迹部景吾的过去,“还入选过青少年组别的国家队。”
“哇——”
“好厉害!”
一些队员听到这里,也忍不住惊呼起来。
只有花雨显得很淡定,依旧在一口一口地吃着眼前的豆腐。
不过这些兴奋过度的人也没放过她,喝着喝着,也要给她倒酒。
她立刻摆手:“我不能喝酒,我夜里还要负责送迹部主席回去。”
迹部也拦了拦,玩笑道:“现在是石田的工作时间,不能饮酒。”
说完微微侧首,朝她眨了下眼。
放在平时,这类略显轻佻的动作,他绝不可能在她面前做。
但今晚可能是想着反正结束了就要被她拒绝,他反倒没了顾忌。
酒劲再涌上来,他更是忍不住想,反正都是要被拒绝的,那他何必在人前扮演无所谓?
他真的对那几个时不时就要看她几眼,然后往她边上凑的队员十分不爽。
这么想着,他干脆往她的方向挪了半个身位。
花雨:“?”
她以为他有事要说,下意识问:“怎么了?”
他却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你很受他们欢迎啊。”
花雨:“啊?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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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有一个游击手来要了一下联系方式嘛。
这种小场面,他这种真·万人迷难道见得还少?有什么必要大惊小怪呢。
不过想到这里,她又突然回过味来。
他确实不会为这种事大惊小怪,因为以他对她的心思,这种发言,其实更可能是暗中吃醋。
明明是一件叫她苦恼的事,但在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有些想笑。
原来像孔雀一样华丽,做事也干脆至极、雷厉风行的迹部景吾,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也有幼稚的一面啊。
花雨想笑,也真的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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