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你哥会说的理由。”
花雨点头:“所以我们确实是兄妹。”
“和雨龙很不一样呢。”黑崎一护也笑着加入了这个话题,“他读书的时候,一心想的都是恢复灭却师的荣光,最好能消灭所有虚,打败所有死神。”
花雨说我可以想象,又好奇道:“那你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应该很讨厌你吧?”
黑崎一护说当然,接着就开始给她讲,当年被雨龙逼着比谁杀虚速度更快的事。
石田雨龙脸都黑了:“……你能不能闭嘴?”
花雨则听得津津有味,说别啊,多有意思,我都不知道你读书的时候这么中二。
石田雨龙:“……”
总的来说,这顿饭吃得可以说是其乐融融,以至于快吃完的时候,花雨才想起来问黑崎父子为什么忽然从空座来了东京。
这下轮到黑崎一护面色尴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但他爹却毫不客气地把他尴尬的理由说了出来,揭了他的底。
“这小子被人求婚,吓得跑来找雨龙躲一躲。”黑崎一心说。
花雨:“啊?”
救世主也会有这样的烦恼吗?
“向他求婚的人,是跟他和雨龙都认识了很多年的同伴,搞得这小子很为难,想拒绝又不想太伤害人家,就想着先躲起来。”黑崎一心完全是一副看儿子好戏的态度,讲到最后,还嘿嘿笑了两声。
真是好一个幸灾乐祸的爹。
花雨听在耳里,想的却是哥们我懂你,这确实难办。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很想像黑崎一护这样躲起来。
可惜她不能。
因为她选择了当社畜。
社畜的意思就是,哪怕被上司告白,还把上司气得不想理会自己了,也要准时上工拉磨。
周一一早,花雨像以往一样,提前了二十分钟来到办公室,为这周的例会做准备。
例会的主要内容是这周的工作安排,开得挺顺利。
她全程充当一个安静的记录者,一句话没说。
好在迹部也表现得好像完全忘记了前两天发生的事一样,一派公事公办的工作态度,甚至没多看她几眼。
这让她多少松了一口气。
老板还是理智的,她想。
只是例会结束,其他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俩,气氛又陡然变得奇怪起来。
迹部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开口跟她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知道,我给你造成了困扰。”他很有风度,直视着她说道,“虽然理论上不能要求你忘记我喜欢你这件事,但是工作时间,我们可以假装这两天的事都没发生过。”
这才是迹部景吾的风格嘛,花雨想。
然后她点点头,说也好,那就假装没发生过吧,这样也方便我们继续一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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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嗯。”
片刻后,他又开了口:“那在忘记我喜欢你的前提下,你介意我们互相取悦一下对方吗?”
花雨:“……?”
等等,互相取悦……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如果是的话,她当然不介意,但是在会议室里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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