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根本没受几分钟前那番尴尬的影响。
倒是她不如上次喝香槟时投入,喝着喝着,就失了兴趣,把酒杯摆到一边,撑着脸发起呆来。
“不喜欢吗?”他问。
“……没有。”她回过神,摇了摇头,“就是有点担心,回头要怎么跟夫人解释。”
迹部挑眉,说他已经跟他父亲解释完了,她不用担心这个。
说着朝她晃了晃手机。
“至于我母亲,她本来就很喜欢你,就算她知道你拒绝了我,也不会影响你跟她的关系,你可以放心。”
花雨:“……”
你这样我更不好意思了啊!
在她无言以对的当口,他忽然凑近,蛊惑似的开口,让她不要想那么多,他保证今天的事对她的工作和生活都不会有影响,他会处理好。
他用这种笃定的语气说话时,实在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一时间,花雨竟然移不开眼。
而等她意识到她好像又在被美色所惑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啄了过来。
温温热热的,印在她嘴角。
她来不及多想,或者说根本也没有去想,便张开了嘴,接受了这个吻。
刚洗完澡的迹部景吾身上有清爽的橙子香气,但他的舌上却还残留着一丝酒味。
花雨学着他昨晚在书房里对她干的那样,就着那点味道轻轻一吮。
吃掉。
然后就被他拉到怀里,吻得更为深入。
她之前其实不算多喜欢接吻,但是他喜欢,她也就不介意在做那种事之前,跟他吻上一吻。
只是前两次过来,都是稍微吻上片刻,气氛一到,就直奔主题了,今天则完全不一样。
明明她都能感觉到他在忍耐了,他却始终没有别的动作,只是轻轻地握着她的腰,没完没了地吻她,越吻越专注,越用力,好像要把她的唇完全据为己有。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本来是不太习惯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吻到后面,对这种唇舌反复试探、反复纠缠的感觉也有点上瘾。
有点像跳舞,她想,学会了之后跟上“舞伴”的节奏,就会很有乐趣。
等他抱着她往浴室过去时,不想停下的那个反而成了她。
他是维持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那个姿势起的身,正方便她夹住他的腰,再环住他的脖颈,整个挂在他身上,在他穿过去往浴室的走廊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他嘴角蹭来蹭去。
蹭得太专心,最后连衣服都是他帮忙脱的。
浴室不像客厅,一走进去,明亮的灯便自动打开,以至于他刚剥开她的衬衫,就看见了从腰侧一路延伸到腰后的一片淤青。
迹部景吾顿时一愣。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哼唧了句没事,就又要亲他。
结果这次没亲到。
他弯了腰,仔细看了看那片淤青,说这是被什么硬的东西打到的吧?约你打架的人还用武器?
花雨说是啊,他用拐子。
“但他打不过我啦。”听出他语气里的不爽和关心,她补了一句,“我只是吃了一拐,他可比我惨多了。”
脸上都挂彩了呢。
结果话音刚落,他的吻落到了她腰侧。
温热的唇贴上那片淤青的边缘,让她才落到地上没一会儿的腿下意识一颤。
受过这种撞击类伤的人都知道,起了淤青的地方最好别受力,但凡受力多了就会疼,但他这样亲上来,其实比起疼,更多的是一种仿佛被羽毛拂过的痒。
因为他的动作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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