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知道这早就超过了互相取悦的范畴吗?
迹部景吾有时很想知道答案, 有时又觉得,或许慢慢来也好,免得她忽然缩回去。
结果现在,反倒是她先捅破窗户纸,对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就像是一个抱着微弱的希望每天去买彩票的人,忽然有一天刮出了奖,第一反应其实并不会是狂喜,而是恍惚:这是真实的吗?
他现在就处在这样的恍惚里,以至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去再核对一遍中奖号码。
不知过去多久后,他听到掌管中奖号码的的人又开了口。
“要不你还是先停车吧。”她说。
迹部面无表情:“已经很慢了。”
她嗯了一声,说是挺慢的。
他直觉这句话没说完,不由屏住呼吸,等着她继续。
“但我觉得还是直接停下来更好。”她顿了顿,“因为我想亲你,但不想出车祸。”
迹部景吾睁大了眼。
他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反应得很快,回过神来的时候,刹车已经被他踩到了底,方向盘一偏——
车稳稳在路边熄火停下。
花雨在车停稳的那一刻就解开了安全带。
啪嗒一声,安全带从卡槽弹出,她也立刻倾身,朝坐在驾驶位上的他亲了过去。
柔软的唇贴上来,带着一点凉意,但缠绕在一起的呼吸却是热的。
就像她此时的脑袋,也是热的。
她用从他这里学来的技巧,熟练地咬住他唇珠,舌尖再一卷,就撬开了他因惊讶而紧抿的唇线。
齿关被闯入那一瞬,迹部景吾还在想,她怎么动作这么快,说亲就亲啊?
可他这个反应不及的人,也确实不想叫停。
这么想着,他认命地闭上眼,彻底张开唇,含住了她的,予以回应。
她靠近得太快,亲上来时,更是半个身体都探了过来,十分霸道地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困在驾驶位上,任她施为。
在这种姿势下,他甚至不好去解自己的安全带,抬起的手最终只落到了她腰后。
然后不自觉扣紧。
她身上穿的是平时上班的装束,普通的短款外套,普通的衬衫,普通的西装裙,这么倾身过来,外套和衬衫不可避免地上移,他这一扣,微凉的指尖就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
沉迷于在他齿关内外试探的她唔了一声,不仅没挣扎,还又往他怀里贴了贴,吻得更深入了些。
这下意识的反应让迹部景吾满意至极,安抚似的咬了下她唇瓣,再挪开少许,低声笑道:“又没有不让你亲。”
花雨:“……”
她其实也是突然生出的冲动。
刚才听完他给她的调职理由,她理智上完全认同,可就像她说的那样,只要想到调完职之后就不能每天都见到他了,她就觉得很奇怪。
他不会知道,在他因为忐忑而心跳加速的时候,她那颗流淌着灭却师血液的心脏,也在为他的心跳而异动。
作为虚这种只凭欲望行事的生物的死敌,灭却师是最不该被本能支配的。
可心脏处传来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只是偏头多看了他一眼,就想要实践自己在舞台上领奖时,因他那一眼而一闪而过的想法。
是的,当时她就被他勾得有点想吻他。
但时机和场合都不对,她也只能想想。
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他也依她要求停了车,那她还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