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自始至终没有拿出来过。
她似乎也不是健谈的人,又或者,只是跟他没有过多的话说。
孟冬杨问:“婚事定下来了吗?”
“快了。”唐盈露出一个淡笑。
“什么时候办婚礼?”
“明年春天。”
“你满二十五了?”
“满啦,我是天蝎座。”
孟冬杨是十二月的生日,摩羯座。
他笑笑,又问唐盈:“当年怎么想起来去广西支教?”
大学时睡在唐盈上铺的女孩是广西人,两个人关系好,毕业后看见网上的支教活动,一起报名参加,是很短期的一次历练。
她说:“那边风景很好。”
景色好,条件也很艰苦。天一黑寨子里就一片漆黑,住的木楼会发出清晰的老鼠出没的声响。这些她都写在日记里。
“你……看我日记了?”她后知后觉。
“抱歉,我以为是唐臻的东西。”孟冬杨发现是唐盈的日记后就阖上了本子,但还是难免看到了一些内容。
“没关系。”唐盈努了努嘴。还好自己没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声音忽然变轻,“你是不是经常想起臻臻?”
孟冬杨不否认。即便当时唐臻不是他的女朋友,一个关系要好的同事就这样殒命,短短三年也不足以他全然遗忘。
他在乎的人很少,真正从生命里消失的,暂且也只有唐臻一人。
因此唐臻成为一个独特的印记。
唐盈说,她也时常想念唐臻。
“你们俩小时候一起练过字吗?”孟冬杨想起她们相似的字迹。
唐盈摇头,“那时候我的字很难看,我说喜欢她的字,她就认认真真地抄了几篇散文,给我当字帖。她的成绩也很好,我上高中的时候,她还给我补过两个暑假的英语。”
她说,唐臻样样都好。
车速减慢,趋近目的地。
唐盈松开安全带,“谢谢,耽误你的时间了。”
“不客气。”
唐盈打开车门,正对着的馨子cake灯光明亮,门头和橱窗精致可爱。
她回头问孟冬杨:“你赶时间吗?”
孟冬杨不明就里。
唐盈说:“这里可以停车,你等我两分钟。”
真的只用了两分钟。
唐盈提着一个纸袋快步从店里出来,走到车边,试图把东西塞进主驾,“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甜品,这家店在我们这里还挺有名的,给你尝尝。”
孟冬杨开门下了车,接过东西,“你太客气了。”
“不是客气,大冬天的,吃点甜的,心情会好。”唐盈顿了顿,又道:“不知道你后续还会不会跟我爸爸打交道,他这个人……”
她欲言又止。
孟冬杨说:“巧了,我晚上正好跟你爸爸一起吃饭。”
“啊?”
“我们中标了,跟领导们一起吃个饭。”
唐盈纳闷,这么快吗?她道了声“恭喜”,看了看时间,同孟冬杨道别,“那你快去吧,已经六点半了。”
孟冬杨扬了下手里装甜品的纸袋,对唐盈道谢,“唐老师再见。”
梅馨在店门口停车,路边的黑色大G显眼,她视线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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