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我们家……”谷瑞安苦笑道,“都要结婚了,你心里的界限还是这么清晰。我理解的婚姻,是两个大家齐心协力地帮助我们这个小家,风雨同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钱的事情你算计我我贬低你。”
“我妈只是多说了两句……”
“你妈多说的只是两句吗?自从我们家条件不好了,自从我去年考试差了几分之后,她哪次看到我有好脸色?唐盈,你真的为我着想过吗?”
“我没有为你着想?”唐盈觉得这句话太荒唐了,她拉扯住谷瑞安的衣袖,逼视他的眼睛,质问他:“这两年我是怎么对你父母的,你爸爸治病,我托了我大嫂的关系找医生,我隔三差五给你妈妈买东西,彩礼的事我是不是也一直向着你?我妈这个人说话难听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我知道我没办法改变她,所以每一次我都是向着你,事后我都会替你说话。我总是想着,我们最终是要过自己的日子的,我也在努力……我……”
唐盈倏然停了嘴,因为她看见谷瑞安偏过了头,完全不想再认真听。她被巨大的失望包裹住,心变成一团积雨云。
忽然之间,她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了。她的眼睛渐渐变红,灰心丧气,不再去看他。
两人面对面站着,视线落在相反的方向,心里想的东西再也无法重合。
“你走吧。”唐盈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
话落转身上楼,走到四楼的转角,没有听见身后有动静,她回头去看,谷瑞安没有向往常那样回来找她,而是步履匆匆地往下逃离。
她的手掌无力地落在生锈的扶手上,指腹触了一片灰。她的心被硬刺穿过,头很胀,鼻子很酸,视线终于变得模糊。
谷瑞安忘了骑车,一口气走到一公里开外的闹市区,才想起车还停在唐盈家楼下。
梅馨开的第二家店就在对面,淡粉色的墙面,鹅黄色的门头,“馨子”两个字设计得温暖又可爱。门口有一只很大的兔子和一个木长椅,长椅上固定着已经被过往小朋友的手摸得有些脏的动物玩偶。
冷静下来后,谷瑞安穿过马路,走进店里,问店员几公里内可以送货上门。
店员说三公里,盯着谷瑞安看了一会儿后,绕到他背面,问他:“你是不是认识我们老板?我好像在她手机里看过你的照片。”
谷瑞安不明白梅馨的手机里为什么会有自己的照片,揉了揉鼻底,点一下头,说:“认识。”
店员笑起来:“你想买点什么?我给你打折。”
谷瑞安挑了一块黑森林和一个红丝绒小四寸,写下唐盈家的地址,问:“一共多少钱?”
“等一下哦。”店员正拿手机发消息梅馨。
过了会儿,店员说:“我们老板说啦,不收你的钱。东西我给你包好,请人送过去,你就放心吧。”
谷瑞安没说客套的话,但执意付了款。
“唉,你这样我会被老板骂的。”
“那我告诉她,让她不要批评你。东西记得早点帮我送,谢谢,再见。”谷瑞安说完就离开店铺。
“小蛋糕外面要放贺卡吗?需要蜡烛吗?”店员追出去问。
失意的男人摆了摆手。
谷瑞安不打算回头去骑车,往公交站台走。还未走到,梅馨打来电话,问他来店里买东西怎么也不说一声。
他没吭声,沉默半晌后,问梅馨:“你手机里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梅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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