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杨双手放在大衣口袋里,微微颔首,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看见五楼楼道里的灯亮了,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孟冬杨这才转身踏出小院。
回到车里,他发现那包泰山茉莉被留在扶手箱上,他打开抽出一支,点燃,慢慢地抽完,而后驱车离开。
隔天清晨,唐盈进入办公室,办公桌上放着十几张学生送的新年贺卡,其中有几张是小孩自己做的,上面贴着花花绿绿的贴纸,歪歪扭扭地写着英文版的新年快乐。
上课之前,她把谷瑞安送给她的那一大盒巧克力,当成新年礼物分给了班里的学生。
午休时谷母打来电话,让唐盈再托托薛晓慧的关系,在医院里给谷父调一个人数少一点的病房。
唐盈沉默片刻后,问道:“谷瑞安没有告诉你吗?他已经跟我分手了。”
谷母感到蹊跷,“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他怎么可能跟你分手啊,是你们俩吵架了吧……”
“没有吵架,他说他爱上了别人,要跟我分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唐盈的心里仍有尖刺穿过。
“小唐,你听阿姨说啊,他肯定是胡说八道的,他脑子不好,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唐盈没有再出声,直接挂断了这通电话。
她靠在椅背上,扬起头,用力地捏了一下鼻梁和眉心。一夜过去,她仍然没想要去求证什么,这跟自尊无关,她就是单纯感觉到累了。
累到想暂时放下猜测和不甘心,放下她绕不开的执念。
又或者,事实就是如他所说,他就是移情别恋了,甚至是……出轨了。那她不去求证,会不会显得她洒脱一点?
不去求证,也意味着……可以多逃避几天。
同事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米线,她坐直身体,点点头,对着桌上的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只剩下一点点肿胀。她略微走了走神后,涂了一点护手霜,随后跟随同事离开办公室。
谷母在电话里问谷瑞安到底是怎么回事。
谷瑞安说:“分手了,你不用再操心彩礼的钱了。”
“为什么?因为钱的事吵架了?你丈母娘给你脸色看了?”
“有一定的关系吧。”
“可是你们俩感情不是很好的嘛,而且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谷母的语气变得慌乱,“彩礼不是不给啊,等拿到拆迁款,一分都不会少她的。唐盈这个姑娘我还是很看好的,她是老师,以后工资会越涨越高,她也听我跟你爸爸的话,以后寒暑假都能帮衬家里做点事,而且这次她也答应寒假来给你爸送饭……”
“已经分了,不会再和好了。”谷瑞安打断谷母的话。
“你糊涂啊,你错过唐盈,你以为你还能找到更好的?”
谷瑞安没有吱声。
谷母呵斥他:“我不同意你们分手。你赶紧去找她说和,别再耍小性子了!”
“我去不了。妈,我心里有别人了。”
梅馨一直不接谷瑞安的电话,下班后,谷瑞安跑了两家店,终于在其中一家店附近的停车场里堵住她。
“事情都解决了。”谷瑞安拉住梅馨的手腕,“唐盈不是胡搅蛮缠的人,等过阵子她缓过来了,我们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梅馨不可思议地看着谷瑞安:“你也二十六了,不小了,怎么想法这么幼稚。”
她还想跟唐正光和唐盈搞好关系,跟唐家的亲戚搞好关系,她受不了谷瑞安做事情这么激进。她也是反对他贸然行事的。
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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