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放心。”
唐盈帮汐汐洗完澡,把她送到彭芳的房间,泡了一杯解酒的茶端去给姐姐。
“你酒量可不如从前了。”她调侃彭文君道。
彭文君倚在床头,酒后红润的面庞在暖色的灯光下更显柔和。
唐盈喂她喝了茶,让她躺下。过了会儿,洗漱完回到房间,轻手轻脚地躺到她的身边。
彭文君像是在呓语,“谷瑞安为什么会出轨?单纯是图新鲜感吗?”
唐盈在最难熬的时刻反复思考过这个问题,后来身心俱疲眼泪流干,才骤然醒悟,背叛就是背叛,事实已经成立,为什么要浪费情绪思考过错方的犯错心理呢。
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还历历在目,他既动了情,也沉溺于对方的身体激情。那是他的卑劣,是他道德低下,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在他的错误里质疑自我。
就算他们在一起太多年,缺少了所谓的新鲜感,这也不能成为他出轨的理由。
醉酒的彭文君又喃喃自语:“你姐夫年纪轻轻就不行了,我跟他已经三年没同过房了。”
唐盈呼吸一顿,轻轻拍着姐姐的背,安抚她快些睡着。
熟睡后的彭文君身体蜷缩着,有很明显的防备状态。唐盈贴着床沿,给姐姐留够空间,守着她,几乎一整夜都没合眼。
她对孟冬杨和妈妈说的那两句“我挺好的”都是假的,她一点也不好。
看见姐姐过得不好,心里就更难受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一定会。
她有热爱的工作,有很爱她的家人,她马上会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她才刚满二十五岁……
生活处处是盼头。
她一定要好起来,要越变越好。
唐正光和翟莉的关系难以破冰。
新婚夫妻陷入如此境地,唐正光一着急上火,牙龈出血后血止不住。医生告知,这跟他血压过高有关,建议他立刻入院。
他担心唐盈来看他会撞见翟莉,就没把这事告诉唐盈。
唐盈不来,梅馨却来了。素面朝天的梅馨提了一大堆东西,对这位继父嘘寒问暖,又跟他认错道歉。
这是一道难题,一道让唐正光在正义的父亲和宽容的继父中做抉择的难题。
他看着梅馨跟翟莉极为相似的脸,听着母女俩哽咽着哭诉她们的艰辛,除了将所有的怨气都转移到谷瑞安身上,他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去消解自己的苦衷。
唐正光对梅馨说:“你先走吧。”
翟莉不确定唐正光是不是松口了,把女儿拽出病房,让她最近不要再来了。
梅馨对妈妈抱怨道:“唐叔根本不愿意听我说话,你能不能跟他说一声,让那个孟冬杨不要再为难我了,他已经断了我原材料的拿货渠道,我好不容易认识的几个领导,本来答应了跟我合作员工福利卡,现在突然都反口了。”
“你怎么确定都是这个姓孟的在背后捣鬼?说不定那些人就是在替你唐叔的亲闺女鸣不平。”
“唐叔刚升上来,能有多大的面子?再说你现在是他老婆,我跟他也是一家人啊,那些人犯不上多管闲事。这里面好多事情你不知道,唐盈跟孟冬杨早就认识了。”
“那这事你找你唐叔有什么用?有本事你自己去求唐盈。”
“妈……”
“别叫我妈!我还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呢!”
彭文君去参加同学聚会,唐盈带着汐汐在家看英文动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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