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芳晚上有牌局,简单做了两菜一汤,让唐盈吃完好给学生上课。又另外炸了一盘虾片和几个藕盒,用来招待嘴馋的小孩。
关火后,她探身去关厨房的窗户,瞥见楼下一道人影,唤唐盈过来,问那是不是孟冬杨。
唐盈一听,脑神经绷成紧巴巴的鼓皮,走到窗边一看,嘴巴抿成一条线。
彭芳睨了她一眼,问她:“就这么晾着人家?”
唐盈没吱声,回到卧室拿起书桌上的手机,给楼下那位打去电话。
还没听见唐盈说什么,彭芳就自作主张去到阳台,把水盆里那条今天早上买的鲈鱼捞了出来。
唐盈下楼之前彭芳已经在杀鱼了,她问唐盈孟冬杨吃鱼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我不知道,他不来吃饭。”唐盈胡乱套了件厚外套,开门冷风吹过来,她把外套上的帽子罩在头上,又回头叮嘱彭芳,“做多了吃不了,我去去就回来。”
“让他上来吃饭。”彭芳说。
“不要。”
从五楼到一楼,感应灯一层层亮了。孟冬杨走到小铁门前时,唐盈正好出现在楼栋口。
她穿的十分随便,居家的白色薄棉裤,米色的羊羔绒外套和一双棕色的外穿棉拖鞋,宽大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
她很像是刚从温暖的棉被里跑出来。
唐盈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这个过于显眼男人,利落地把手里的垃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她走到他近处,刚要开口,孟冬杨伸手扯了下她的帽檐,说:“我想吃门口的烧麦。”
唐盈满眼困惑地看着这人。
小店老板把烧麦装袋的时候,问唐盈她身边这个男人是谁。
唐盈说是亲戚。
走到街对面,唐盈想把人打发走,彭芳在楼上推窗喊道:“唐盈,鱼烧上了,请人家上来吧。”
要不是裁缝铺的老板一直问东问西,孟冬杨根本不会往她家楼下走。况且他什么礼物也没带,又怎么好意思去她家里吃饭。
他正想婉拒,唐盈已经替他做出回答,她对她妈妈喊道:“他不来。”
改变主意就在一念之间。
孟冬杨蹙眉看向唐盈:“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唐盈一怔,这人是听不出来客气话吗?他去她家里吃饭算怎么回事呢。长辈在家里,他不会感到拘束吗?
“我不讨厌你。”唐盈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说:“我不觉得你想去吃这顿饭,我也担心粗茶淡饭招待不好你。”
“我不挑食,我想去尝尝你妈妈的手艺。”
唐盈牙关咬得好紧。这人到底要怎么样呢。
彭芳给孟冬杨泡了彭文君带回来的花茶,没说太多客套的话,直接招待他上桌吃饭。
两室两厅的老单位集资房,布局稍显不合理,餐厅和厨房被客厅隔开,孟冬杨看着唐盈一趟趟去厨房里拿东西,家味两个字悬上他心间。
平时母女俩都是坐在客厅吃饭的,今天有客人来,才支起这张折叠餐桌。唐盈暗自庆幸,为了给孩子们上课,年前把餐厅收拾了出来,否则眼下这位“贵客”也要在客厅坐小板凳吃饭了。
不确定孟冬杨喜欢什么口味,彭芳是按唐盈的喜好烧了这条鲈鱼。
鱼放在孟冬杨的近处,旁边是清炒荷兰豆、炸藕盒、糯米肉圆和三鲜汤。最后又端上来一盘刚蒸好的芋头排骨。
彭芳得知孟冬杨是开车来的,便不招待他喝酒,煮了一小锅唐盈喜欢喝的姜汁可乐,水开后,让唐盈倒给孟冬杨当饮料尝一尝。
可乐配姜,孟冬杨是第一次尝试,碳酸的味道没了,只剩下甜,还有生姜的一丝辛辣。
他问唐盈:“你喜欢喝这个?”
唐盈说小时候受凉了要喝姜汤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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