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光对他说,苛求完美是很累的事。
他审视自我,在唐臻这件事上,他虽然没有刻意表现,但他的所作所为的确到了会让人误解的程度。
他是在追求完美人设吗?他是一个虚伪的人吗?
唐盈又是怎么理解他的?
他希望这是个句点,也期待能早些和唐盈进入下一段旅途。
他们一定还会遇到更复杂的情感课题。他会真实、真诚地面对唐盈。
唐盈等了半个月,终于挂到了霓城的专家号。她对唐正光软磨硬泡,要他必须跟自己去霓城做检查。
老唐根本不把自己的病当回事,怼了唐盈一通:“这边的主治医生都跟我混熟了,我要是跑去霓城看病,那不是背叛人家嘛。再说这位医生是你大嫂推荐的。”
“命重要还是人情重要?”
“哪里就扯到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清楚嘛。你爹我活到你儿子闺女上大学怕是都没有问题。”
“你不去也得去!”唐盈下了死命令,要是他不去,就再也别想去家里看她。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唐正光对唐盈说自己找好了去霓城的车。
隔天一早,唐盈赶到唐正光的住处一看,他找的果然是孟冬杨。
孟冬杨戳了下唐盈的脑门,“什么眼神啊,我是不配给你们父女当司机吗?”
“酒店不忙?”
唐盈做不到把这个人当成自己人用。她总觉得她跟孟冬杨之间隔着一层东西,这个东西是一种隐形的隔膜,跟他们的关系深浅无关。
孟冬杨说再忙自己也需要假期。唐正光还没下来,他站在离唐盈很近的地方跟她说话。
唐盈微微侧着身体,不是害羞,而是避嫌。
“卡卡呢?”唐盈问道。
“在后排。”
唐盈看了孟冬杨一眼,先上了车。
孟冬杨也坐进主驾,回头问她:“你是打算在你爸面前跟我装不熟吗?”
“我们本来也不熟。”
“唐老师,已经三月了。”
唐盈装作听不懂他的暗示,看着窗外的风景接话道:“天气跟二月一样冷。”
孟冬杨努努嘴,“外面的花都开了。”
开就开呗,哪年春天花不开呢。
唐盈突然瞪住这个人,“你不许在我爸面前说这种话。”
“这是那种话?你好凶啊。”
“这是很奇怪的话!”
“你心里奇怪,才会听什么都觉得奇怪。”
“我不奇怪!”
孟冬杨看着她正襟危坐,毛绒衣领托着一张严肃可爱的脸,眼神黏了上去,“我不联系你,你就不联系我,我不制造机会跟你见面,你就不主动约我见面。你心里就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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