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开心过。虽然咱们不是俗人,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有钱的男人就是更能让女孩子得到幸福。”
唐盈把削好的苹果塞进老唐嘴里,“静养,少说话。”
翟莉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唐正光接听时神情严肃,特地强调唐盈来医院了。
挂了电话后,唐盈问老唐:“是翟阿姨想带梅馨来看你吧。”
唐正光“呸”了声,“那对不要脸的,想到他们就恼火。”
唐盈对谷瑞安和梅馨后续的事情没有任何好奇心。这时路晨进来查房,随手递给她和老唐一人几颗糖。
路医生说:“中午去参加同事的婚礼拿的喜糖,给你们沾沾喜气。”
话落打开笔灯检查老唐的眼睛。
唐盈也凑过去看,路医生对她笑笑,“能看明白?”
唐正光接话道:“她能看明白什么啊,瞎凑热闹。”
唐盈是做了功课的,能看懂一些浅显的东西,她淡笑一下,剥了颗糖塞进嘴巴里,味道散开,她眉心一皱。
“怎么了?”路医生问。
“酸。”
路医生急忙又从口袋里翻出一颗软糖,“那你吃这个。”
唐盈觉得这人真有意思,摇了摇头,“已经不觉得酸了。”
卡卡的状态已经不再适合坐车,这次来青阳,孟冬杨没有带它。
唐盈原本打算周五下班后就跟孟冬杨去霓城,没想到,周五早上,唐臻的奶奶去世了。
灵堂设在墓园附近的殡仪馆,离市区路程不算近。孟冬杨原本打算等唐盈下班后把她送过去,但唐盈拒绝了,她让孟冬杨先回霓城。
踏进殡仪馆的大门时,唐盈的心骤然绷紧。唐臻的葬礼当初也是在这里办的。
大哥大嫂送完黑发人又送白发人,想到他们心里的苦涩,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愧对他们。
按照习俗进行吊唁后,唐盈去跟亲戚们打招呼。有些亲人是从外地赶过来的,许久没见到她了,拉着她嘘寒问暖。
大堂姐和姐夫在帮忙招待宾客,见唐盈没被安排事做,把她叫去倒水看茶。
唐盈很愿意在这个时候帮忙做事,马不停蹄地忙活了起来。
唐久安与她打照面时,很客套地对她点了点头,说了声辛苦。
晚饭过后,宾客散了些,薛晓慧过来知会,让明天有工作和有事要忙的亲戚们先回去休息,下葬前再过来即可。
唐盈想要留下守灵。
大堂姐见唐盈一直发呆,忙完后过来跟她说话,张口便问:“你大嫂说你跟孟冬杨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唐盈默不作声。
“小唐盈啊,我真是小瞧你了,你可长本事了。”大堂姐拍了拍唐盈的手,“跟你大哥大嫂之间的情分不要了?”
听到这话,唐盈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堂姐叹了口气,“我先表态啊,你要是追求真爱,那我没什么话说,孟冬杨到底没做成我们唐家的女婿,我们旁人顶多是觉得说出去不好听。你要能跟他长久,大不了以后不在青阳生活。可你要是跟他没个结果,那不是白白把你大哥大嫂给得罪了嘛。你这姑娘打小性子就稳,你说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啊,你跟他相处时,难道就完全不会想起唐臻?你心里就一点也不觉得膈应?”
唐盈一句话也开不了口。
她既不能笃定孟冬杨就是她的真爱,她是奔着跟这个男人过一辈子的决心去的,也无法合情合理地诉说自己内心所经历的煎熬和挣扎。
她只是顺应自己的心意做了一个离经叛道的决定。
她只是跳脱出她从小到大的求稳心态,喜欢上了一个让她变的“任性”变的“不懂事”的男人。
她只是违背了所谓的道德,成为了一个不理智的人。
夜深人静时,唐盈一个人沿着殡仪馆后面的小路进入了墓园。
她走到唐臻的墓碑前,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抚摸上面的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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