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心态,他一直都觉得小孩是很奇怪的物种。
不过他确实有一种养小唐盈的新鲜感,不是豢养,是滋养。
她身上有那么多的可能性,让他很想一点点去挖掘。
“吃三明治可以吗?星星。”孟冬杨问道。
“你叫我什么?”唐盈从洗手间探出头。
孟冬杨怀疑她失忆了,昨晚他想进入之前,问她可不可以时,就第一次叫了这个名字。结束后又叫了一次。
唐盈走到孟冬杨面前,“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宝贝、宝宝……这是你们年轻人喜欢听的吗?”
“不不不,我是心理年龄三十岁的年轻人,我只听得惯别人叫我的大名。”
“什么话啊。”孟冬杨笑了声,“你用不着为了拉低跟我的年龄差故作老成,我可以谈你们年轻人喜欢的那种恋爱。”
天呐,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们年轻人喜欢谈什么样的恋爱。
她认真地看着孟冬杨:“请你做自己就好。”
吃东西的时候,孟冬杨接到一个工作电话。
律师告诉他,孟云钦把漫岛百分之二十的股权给了他的亲侄子,那个跟孟冬杨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弟。那是孟家真正游手好闲的纨绔二代。
挂了电话后,孟冬杨很有耐心地用抹刀在一片面包上涂花生酱。
唐盈觉得他拿的不像是抹刀,倒像是医生的手术刀。
她不过问他工作上的事情,于是就没有开口说话。
“我爸总是一边想要用我,一边又防着我。我得从酒店里搬出来了。”孟冬杨很自然地对唐盈说道。
唐盈沉思片刻后,问:“他对你妈妈好吗?”
孟冬杨说他们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红过脸,但是也从来没让他感觉到过爱。
“是因为经济问题才没有分开吗?”
“执念罢了。”孟冬杨没有说,妈妈心里对爸爸是有感情的。说出来更让人感到唏嘘。
他笑一下,“你爸爸妈妈之间虽然吵吵闹闹,但看上去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可是他们过不下去,我爸也另娶了别的人。”
“你爸爸是个性情中人。”
唐盈低头咬了口面包,轻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彻底跟你爸爸切割开?”
想过的,不止一次。从十八岁开始做谋划,尝试过很多方式,可最终,都没有抵过妈妈的一句“他心里是有你的”。
其实不是父亲的心里有他这个儿子,而是她的心里有孟云钦这个丈夫。
孟冬杨淡笑道:“这是很复杂的问题。”
唐盈鼓起勇气看着他:“如果他在你心里是一颗肿瘤,一颗定时炸.弹,你忍耐一天,病症就会严重一天。孟冬杨,我不觉得你是个完全阳光的人,你的光,被他遮住了。”
说完唐盈迅速地低了下头,又给孟冬杨的杯子里续了一点牛奶。
她凭借自己的经历和在他身上体会到的东西说出了一句很危险的话。她不知道这句话会不会刺痛他,亦或是显得她太莽撞。他们明明还没有深交。
孟冬杨看着她的手指来回忙动,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她逃避他的眼神,他便不强迫她看向自己。
他们的眼神没有交汇,但指尖的温度在安稳地传递。
孟冬杨觉得自己没有选错人。
去接卡卡之前,孟冬杨拆掉了第二盒安全套。
在书房里,唐盈的背弄乱了他的书桌,湿黏弄脏了他的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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