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一拂袖,转身离开了。朱大娘子无奈地看向自君,“上回你的姐姐妹妹们替你搪塞,我本以为你会懂事些,不顾念自己的名声,也不该拖累她们。可你倒好,照旧一意孤行,全没把家里人放在心上。本该罚你跪祠堂的,但事情闹起来,被老太太知道了,怕会气坏她老人家。这项惩罚减免了,禁足是少不了的,往后就在家好好反省悔过,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解你的禁令。”说罢偏头使了个眼色,曲嬷嬷身后的两个婆子上前,搀她起身,带回竹里馆去了。
崔小娘并未追出去,心力交瘁地对主母道:“大娘子,先头不是有几家来说合的吗,如今还挑剔什么呢,干脆嫁出去算了。”
朱大娘子只觉脑子生疼,“她现在这模样,怎么说合亲事?在家父母尚且能管束,到了婆家要是闹出什么丢脸的事来,我们阖家都不要做人了。就让她在院子里关着吧,一辈子想不明白,家里就养她一辈子。”
朱大娘子也走了,留下崔小娘淌眼抹泪,被女使搀扶着回去了。
自然和自心旁观半晌,自心好像悟出了道理,“原来这样就能留在家里,一辈子不用出嫁……”
自然也唏嘘,“是啊,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
但这不是抖机灵的时候,于她们来说求之不得,但对自君来说却是最惨淡的结果。
自然道:“明天叫上二姐姐,咱们再去劝劝四姐姐。”
自心气得踢了踢桌腿,“被人钓着,还要再三再四地劝,肯定是书读得太多,把脑子读坏了。”
但既然做了姐妹,总不能看她沉沦下去,万一她热血上头不活了,那该怎么办!
于是第二天去了今觉馆,把前一天的来龙去脉和自观交代了,自观直咬牙,“为了一个男人神魂颠倒,何至于!你们等着,等我去骂醒她。”
自然忙劝阻,“不能骂,怕会越骂越执拗。万一想不通,弄出个好歹来,后悔就来不及了。”
自观定神想了想,转身就朝竹里馆去。吓得自然和自心慌忙跟上,见势不妙,好把自观拽出来。
本以为自观火爆的脾气,肯定免不了一通数落,结果是她们杞人忧天了。
自观坐在自君面前,捧住了自君的手,柔声道:“好妹妹,我知道你真心喜欢他。我这人最爱看有情人成眷属,你被禁足,他肯定还不知道,这样吧,我们去见他一面,把你的境况告诉他。他要是在乎你,明天就让他登门来提亲。爹爹是惜才之人,不会计较他家资丰俭,只要他一心对你好,肯定愿意成全你们,你说呢?”
自君现在是落进了海里,四面茫茫看不到边,姐妹们愿意拔刀相助,简直等同再造之恩。
那双暗淡的眼睛立刻迸发出光彩,颤声问:“真的吗?你们愿意替我传信儿?”
自心抱胸一哼,“就看你信不信得过我们。要是等不来他登门,别疑心我们没有把话传到就好。”
自然也颔首,好言道:“我们是至亲的手足,都盼着姐姐能觅得如意郎君,幸福地过一辈子。叶先生是有些优柔寡断,但这回境况紧急,索性说开了,或者能助他打定主意。但要是不能,四姐姐你就不能再钻牛角尖了,及时抽身尚不算晚。醒悟是大智,不是失败,失望若积累得太多,强求来的姻缘便不美满了,你这样聪明的人,一定明白这个道理,对么?”
自君点了点头,“我晓得你们的意思,就试这最后一次。”又急急追问,“你们知道他在哪里吗?去衙门恐怕不便,或者去他投宿的脚店吧,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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