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姑娘出双入对呢。”
自然眨巴了两下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口气,憋回去了。
自心说怎么呢,“男未婚女未嫁,不是正好吗。”
“这又不是买菜。”自然直摇头,“一把豆芽缺了斤两,从另一把里抽出几根添足就行了。这要是换过来,够满城茶余饭后笑话三年,我可不想掺和进这种事里,你就让我安心躲在闺中,养鹤养猫吧。”
自心不甘心,“你不喜欢他吗?”
自然一哂,“喜欢能当饭吃?现在有多喜欢,将来就有多难过,而且会难过很多次。既然如此,我宁愿找个不那么喜欢的,喜欢得越少,难过就越少,我还想活得长一点儿呢。”
自心也遗憾起来,“他就不能不设后宫,只和你过一辈子吗。”
自然失笑,“藩王都有好几位侧妃呢,何况太子。咱们不说这个了,来挑给师姐姐的贺礼,你说是送文房好?还是送咱们做的熏香点心好?”
自心转头认真挑选,见她收藏的蠲纸好得很,兴兴头头说:“就这个吧,再加上咱们自己做的羊毫笔,她窝在屋子里,正好用得上。”
自然便让人取锦盒来装好,写了封敬贺的书信,派办事的嬷嬷送到师府上去了。
转天太子退亲的消息,就如暴风雨般席卷了整个汴京。有女儿待字的人家都行动起来,进献请托想尽办法。谈家始终在风暴圈之外,没人想得起他们。
老太太带着自然晒太阳喝茶,也提起几位旧友府上,正托人在官家面前美言。自然的心思并不沉重,对情浅尝辄止,不懂得其中的催人心肝,还有心思向祖母显摆她刚做的金橘酿蜜。
老太太见她坦然,半悬的心也放下了。毕竟太子虽退了亲,她和君引的婚约还在,也许这里做完了断,太子已经与别家定亲了吧!
眼下着急张罗的,是自观的昏礼。白家极满意这门亲事,自家筹备之余,还要赶来询问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白二郎告了假,一天得跑两三回,帮着自观收拾平时要用的小物件,预先装回去布置好,免得新妇嫁过来不习惯。到了正日子,要不是有规矩不许他再走动,他甚至愿意来替自观出谋划策,甄别哪一套头面更好看。
长辈们都感慨,如今年月不似早前了,祖母说当初她出阁那会儿,大爹爹三日前就不能来见面了,哪里像现在。
不过失联了许久的郜延修,今天总算露面了,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说笑着同亲朋们寒暄。
老太太把他叫到面前,问他近来在忙什么。
他饶有兴致地告诉外祖母,“我总说要去军中历练,官家准我巡守京畿路外围驻军了。这阵子往返澶州和滑州,忙得没有时间回京,连大妹妹出阁都没赶上。这回二妹妹出阁,无论如何得告个假,我也许久没来瞧外祖母了,得了上好的麝香和狐裘一并带来给外祖母,请外祖母原谅我的疏忽,不要生我的气。”
老太太当然不会在这个日子寻不自在,脸上带着笑,寻常语气问他:“巡守驻军是官家信得过你,可你这一通忙,计省的公务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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