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甜枣,让一个八品小官升任为盐运使,但严洪昌终究是烂泥扶不上墙,为了眼前利益,大肆贪赃,短短三年,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这也是卫溪宸不愿私下召见严洪昌的原因。
早晚要撕破脸的。
晌午时分,刚谈完一桩大买卖的谢掌柜优哉游哉回到铺子,正要犒劳伙计们,被出现在铺子里的主仆吓了一跳。
“呦,稀客稀客。来啊,快为良娣娘娘上茶。”
坐在玫瑰椅上的严竹旖冷下脸,摆明了是来兴师问罪的,“海水南珠,价值连城,怎么没听谢掌柜提起?”
害她在宾客面前丢脸。
“你们几个掌柜是串通好,对南珠只字不提的吧?”
谢掌柜笑没了一双眼,“南珠有市无价,可遇不可求,只会吊起金主的胃口,求之不得,何必呢!”
“无商不奸,巧言令色。”
“娘娘这话说的……”
“寒笺。”
谢掌柜心提到嗓子眼,眼看着罗刹似的武夫走向自己。他拄着拐向后退步,满脸堆笑,在脚跟挨到门槛时,一跃而出,脚底抹油。
寒笺追出去。
两人隔着数丈一前一后穿梭在人群中,拄拐的佝偻男子健步如飞,就差扔掉手中的拐棍了。
跑进一条巷陌,男子扭头嚷道:“严良娣不把兄台当人,兄台何必对她忠心耿耿?不如跟了我,保管你吃香喝辣。”
寒笺不发一言,穷追不舍,突然脚踏一处砌墙,飞身而去,一脚踹在谢掌柜的小腿肚上。
谢掌柜趴在地上,“嘶”了一声,揉着小腿起身,正要急赤白脸痛斥对方一顿,就见一记铁拳砸来。
直冲面部。
“砰”的一声,四周泛起浮土。
寒笺向后退去,脚底不受控制地蹭动。
接住这记重拳的谢掌柜丢开拐棍,双手负后,背也不驼了,站得笔直,“小子,指骨脱臼了,要及时就医。”
寒笺握了握发疼的右手,冷冷凝睇对面的人,仿若在注视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对方的掌力,可不像个中年人,“掌柜的深藏不露。”
“过奖,快去就医,晚一点儿怕是要休养好久,在娘娘那儿会失去价值的。”
脱臼不是小事,耽误不得,强行切磋下去,怕是会废掉右手,寒笺冷着脸转身,忍痛为自己正骨。
当巷陌恢复平静,留在原地的谢掌柜握了握左手掌,疼得龇牙咧嘴,他骂咧咧去往附近的医馆,寻了个熟识的郎中。
“老赵,正骨。”
“掌柜的,稍等。”
正在接诊的赵郎中一边为女子试脉,一边问道,“怎么弄的?”
“遇到个莽夫。”
谢掌柜越过陪自家小姐复诊的婢女妙蝶,坐到诊台另一边,无意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女子,随即后仰在椅背上闭目调息。
魏萤偷偷看过去,又很快收回视线,论莽撞,这人不遑多让。
诊室有女子在,他大咧咧地走进来,也不知避嫌。
妙蝶弯腰附耳道:“小姐,这是玉石行的谢掌柜,谢锦成,听说是个奸商。”
名字倒是挺文雅的,人太粗鲁。
听到话音儿的谢掌柜耸肩一笑,“介绍鄙人呢,鄙人姓谢,名锦成,锦绣天成的锦成。”
小声蛐蛐被当事人听见,妙蝶闹个大红脸。
魏萤也觉汗颜,不该当面蛐蛐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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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大名。”
女子细若蚊呐的声音有些听不清,谢锦成掏掏耳朵,“小姐认识鄙人?”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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