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魏钦嘘寒问暖,她放平崔诗菡,为少女逼出灌入体内的水。
卫溪宸看着这一幕,抬手示意侍卫面朝外,围成人墙,为不省人事的少女遮蔽路人的视线。
路人们见状散开,恐惹到这位脸生的大人物,有百姓认出太子身份,在人群中窃窃私语。
卫溪宸没再停留,默默离开。
其余侍卫紧随其后。
太子殿下没有主动提起,侍卫们不敢多嘴。殿下本是在暗中相送只身纵马的江吟月,在江吟月与魏钦碰面后,合该离去,可还是跟了过来,无意撞见这一幕。
当听得少女的咳嗽声,魏钦向侍卫要了一件干爽衣衫,穿过人墙,将瑟瑟发抖的崔诗菡裹住,横抱而起。
“追风。”
黑亮骏马应声跑来。
夫妻二人将少女送去医馆。
崔诗菡彻底清醒时,呆坐在医馆的木榻上,不发一言的样子像是载有万千心事。
“怎么了?”江吟月关切地问。
“丢人。”
“有什么好丢人的?”
“掉进水里直接昏迷,还不丢人?”崔诗菡裹着被子,一脸烦躁,“老子水性可好了!”
魏钦靠在一旁,没搭理她。
江吟月失笑,耐心陪伴着,等县主府的嬷嬷寻来,夫妻二人便告辞离去了。
熏风吹干湿衣,明月拉长身影,两人默默走在夜色中,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安静,等回到宅子后巷,江吟月突然停下来,左右寻摸着什么,搬来一块石头,摆放在魏钦的面前。
魏钦没有问她这是在做什么,安静等待她的下文。
江吟月站到石头上,仍不及魏钦的身高,勉强视线平直。她没作解释,突然倾身环住魏钦的脖子,紧紧抱住。
魏钦僵住,唯一躁动的是心口,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搭在江吟月的背上。
江吟月没什么要解释的,搬来石头,是为了缩小身量差距,不至于够不着而闹出笑话,之所以环住魏钦,是亲人给予亲人的关怀,无关男女之情。
母亲也曾这样抱住险些被骂声吞没的她。父亲也曾这样抱住失去母亲痛哭流涕的她。
她也曾这样抱住去镇守边关不知是否能安然归来的兄长。
阒静的小巷,灯火暗淡,两人静静相拥着。
墨空下起毛毛细雨,渐渐转大,回到厢房的江小娘子叉腰望着漏雨的屋顶,皮笑肉不笑地磨了磨后牙槽。
那个自吹自擂的瓦匠多半是被他口中的谢掌柜撵走的。
手艺不行。
换下官袍的魏钦拿起工具,迎着中雨爬上屋顶,修缮起裂缝。
江吟月举着伞坐在一旁,半边身子淋了雨。
而魏钦的头发没有半点打湿的痕迹。
等魏钦忙完转过身,才发现妻子衣衫湿透,连散落的长发都打成绺,发梢滴水。
江吟月扬起笑,“没事儿,擦擦就好了。”
她抹把脸,刚要起身,身体陡然一轻。
魏钦抱起她步下梯子,径自回了厢房。
屋顶不再漏雨,地面留下一滩雨渍。
魏钦反脚带上门,将浑身湿透的人儿放在桌上。
一盏烛台,方寸光亮,没有照进两人之间。
在模糊的视野里,江吟月后知后觉松开环在魏钦后颈的手,“沐浴吧。”
“我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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