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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来……”
醉得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魏钦按住她的腿,将人带回家中,没有允许婢女杜鹃近身,亲力亲为地照顾着烂醉如泥的妻子。
将人平放在床上,脱去绣鞋,他拧干一条绢帕,弯腰站在床边。
“来。”
江吟月睁开眼,醉醺醺地摆了摆手,“虹玫,你不要告诉爹爹,爹爹又会骂我的。”
“我是何人?”
“虹玫。”
魏钦扶额,相处这些年来,妻子只醉过两次,都与崔诗菡有关,日后该劝阻妻子不要频繁与之来往。
酒蒙子遇到崔诗菡都会甘拜下风,何况是一杯就倒的妻子。
“她对你那么重要吗?舍命陪知音?”魏钦坐在床边,轻声问道。
意识迷离的江吟月哼唧道:“虹玫,我难受。”
“杜鹃去熬醒酒汤了。”
“帮我宽衣。”
江吟月拉扯着领口,挠了挠被发梢“蜇”痒的皮肤,在一片雪白上留下细细挠痕。
皮肤吹弹可破。
魏钦扼住她的手,替她捋顺窝在胸前的长发。
起伏山峦乍现,半隐在大红肚兜里。
肚兜上,一对鸳鸯正在戏水,活灵活现。
魏钦侧过脸,想要为她拢好衣襟,却被一只小手扣住。
“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江吟月揣着“虹玫”的手,树袋熊似的环住。
山峰倚劲松。
魏钦似劲松的手臂上传来女子心房的温度,他握紧手中绢帕,绢帕溢出点点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滴落在鸳鸯上。
感受到湿润的江吟月松开手,低头去摸自己的心口。
湿了一片。
凉凉的,惹她战栗。
“虹玫,你泼我。”
她扁扁嘴,费力爬坐起来,嬉闹着扑向床边的“好姐姐”,歪头靠在姐姐的背上。
“好想你啊。”
魏钦背起她,在厢房内慢慢踱步,陪她一点点散去酒气。
可不胜酒力的小醉鬼极不老实,手脚并用,缠住魏钦挺拔的身躯,一双小脚勾在一起,勒住魏钦的腰身,“驾。”
又将人当成了逐电。
魏钦侧头问道:“你的虹玫姐姐走了,送送?”
“不许走。”
江吟月夹了夹膝,用力拍在魏钦的腰下三寸,“驾。”
在混沌的意识里追逐着自己的虹玫姐姐。
腰下三寸传来痛感的男子骤然停下步子,将小醉鬼放在冰凉的桌面上。
男子的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情绪。
清冷中透着一丝无可奈何。
又不能与醉鬼计较。
小醉鬼坐在桌边晃动小腿,敞开的衣襟彻底松垮。
鸳鸯浮游在山峦下方。
未干的水渍留在一只鸳鸯的绣线上。
这个肚兜出自虹玫之手,绸面轻薄,绣工一绝。
引人入胜。
映在魏钦的眼底。
小醉鬼没了马匹,抬手去扯男子的衣衫,“扶我上马。”
魏钦既无奈又唯命是从,掐住女子腋下,将人抱起,由着她挂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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