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绮宝的脑袋,“他没事。”
“呜呜。”
听到动静的江吟月快步走出房门,带着绮宝离开涵兰苑,想要转移它的注意力。
魏钦走进西厢,见已经醒来的卫溪宸靠坐在床边,由富忠才一勺一勺喂着汤药。
“殿下觉得如何?”
“无碍,打扰了。”
“绮宝很担心殿下。”
卫溪宸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微蹙的眉头随着东厢敞开房门而舒展,他忽然笑了笑,在喝下一碗汤药后,带着一众人离开。
汤药残留在舌上的苦涩不着痕迹地消失了,心口的隐痛没有得到缓解。
俄尔,跑进西厢的绮宝咬住江吟月的裙角,哼哼唧唧。
江吟月安抚道:“他走了,没有大碍,不要担心。”
魏钦站在门边,不知在想什么。
江吟月偷瞄一眼,那种诡异的陌生感消失了,是她多心了吗?
夜幕拉开时,谢掌柜拄着拐穿梭在市井巷子中,每百步吹一声口哨,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直到走到魏宅前,被一道脏兮兮的身影拦下。
“躲哪儿了?”
谢掌柜捏着鼻子向后退,满脸都是抗拒。
换上一套装束的燕翼哼道:“马厩。”
“躲了一整日?”
“你可知今日有多惊险?”燕翼一边抖落衣衫上的马粪,一边嘟囔道,“太子竟然晕倒在魏家门前,被侍卫抬进魏家,小爷差点暴露。”
“蠢得要命。”
“狗东西。”
谢掌柜用拐棍使劲儿戳了戳燕翼的背,借以泄愤,“可想过被抓到的后果?”
“放心,被抓了,小爷就……”
“闭嘴。”
燕翼磨了磨后牙槽,急于洗去身上的马粪味,飞身离开,右手掌心还缠着厚厚的布条。
谢掌柜看着青年的身影,摇了摇头,这家伙差点连累少主啊。
“是你。”
一道女声冷不丁响起,吓得谢掌柜打个激灵,差点破音。
“你、你是?”
从医馆抓药回来的魏萤讪讪道:“久仰大名……”
“啊,是不识谢某又久仰谢某大名的娘子啊。”
魏萤带着妙蝶走到佝偻男子面前,提灯左右看了看,“你刚刚在同谁讲话?”
“自言自语啊。”谢掌柜用拐棍戳戳地面,“孤家寡人,都会自个儿跟自个儿讲话的。”
魏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妙蝶嘀咕道:“掌柜的不是腰缠万贯,怎么还形单影只?”
“谁说富商就不孤单?帝王将相还孤单呢,高处不胜寒!”
妙蝶嘴角抽搐,拉着自家小姐走进宅门,不想与这个邋遢男子过多接触。
魏萤从纸袋里抓出一把饴糖,递给谢掌柜,见他不接,还晃了晃手。
自幼,不能与邻里孩童玩耍的魏萤能够理解谢掌柜的孤单。
深夜,沐浴过后的江吟月倚在床上,手里抓着一把魏萤买回来的榛果,一颗颗剥开,视线有意无意瞥向坐在桌边翻看公牍的魏钦。
他通常不会把公牍带回宅子,是听说太子晕倒在自家门前,才携着公牍赶回吗?
“夜深了,当心坏了眼睛。”
魏钦继续翻阅公牍,没多大反应。
江吟月将剥好的榛果装盘,没有献宝似的讨好,语气带着点点骄傲,“你要不要吃?不吃就算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