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掌柜算是与她接触最多的人了。
画师谢锦成有点无奈,又有点欣慰,谁说影子不会被人记住?
他笑着颔首告辞,背着手走进熏风,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一连几日,包括魏萤在内的魏家老小都不约而同前往唐家探望,唐展下葬当日,魏钦由江吟月搀扶着到场。
小夫妻在唐展的墓前站了很久,久到金乌西坠。
回到宅子的魏钦又在反复发热中熬过一晚,伤口感染。
“处理得不够及时所致。”
暂住魏家的郎中为魏钦冲洗清创,再以草药压迫止血。
“切莫再擅自外出!”
老郎中有些怄火,有着魏仲春和顾氏看不懂的愠怒,是在疼惜伤患,医者仁心?
听语气,怎么感觉两人是旧识?
他们的儿子与这位郎中不相识啊。
江吟月端着药膳回房时,东厢只剩下魏钦一人。
见魏钦作势起身,她急忙跑到榻边,“做什么?躺着!”
“伤口流血了。”
江吟月顺着魏钦手指的方向看去,心弦一紧再紧。
鲜血浸染衣摆,蔓延至中裤。
敏感之处。
“等我一下。”江吟月放下药膳,连哄带扶,将老郎中再次请回榻前。
老郎中干脆利索地处理过伤口,没去管旁的事。
有妻子在呢,用得着他这个老帮菜出手嘛?
棘手的事又落回江吟月的手中,她快步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套崭新的中衣,抱拳咳了声,“我扶你躺下。”
“我自己来。”
江吟月不依,上前一步,弯腰去解魏钦的衣带。
手是抖的,心是跳的,脸是红的。
替男子脱去中衣,视线不经意扫过他精壮的胸膛,江小娘子目光飘忽道:“抬手。”
魏钦照做,任由面前的女子折腾着。
鹅梨香冲淡了血的味道,萦绕在两人之间。
更衣这样的小事合该是手拿把攥的,可心越慌乱,手越抖,江吟月不得不一再向前,站到了魏钦微敞的膝间,弯腰系上一个蝴蝶结。
“好了。”
她笑着抬头,正对上魏钦低垂的视线。
“看什么?”
“小姐出汗了。”
江吟月低头抚了抚自己的坦领领口,又直起腰,扶着魏钦平躺在榻上。
照顾伤患,事急从权,没什么好赧然的。
她在心中碎碎念,捏住魏钦腰间两端,向下褪去,可褪了半晌,也只堪堪卡在男子的胯骨上。
“熄灯吧。”
“好,好。”鼻尖溢出汗珠的江吟月侧身吹灭烛台,摸黑褪下沾血的裤子,又摸黑去握魏钦的脚踝。
换条中裤比上次偷偷喂药都要费心力。
更换过后,小娘子倒在榻尾,用尽全部力气。
还要喂药膳……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子爬起来,任劳任怨地点燃烛台,一勺一勺喂魏钦吃下整盅大补的汤饭。
三更时分,她在烛台燃尽的小室内悄然点燃一盏小纱灯,挂在屏风中,鬼鬼祟祟地爬进浴桶,洗去一身的热汗。
水花声四溅,凉意徐徐。
总算舒坦了。
花鸟缎面屏风上,多出一道美人壁影,轮廓清晰,线条柔桡,落入魏钦的眼。
他本无意窥视,流眄间不自觉地定格住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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