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的抽打,持续不停。
卫溪宸跪在御前,光裸的上半身泛起条条红痕。
羊脂玉微瑕,是会失去价值的。
倘若接受父皇的考验,任凭术士对江吟月下手,于他而言是快刀斩乱麻,可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父皇还要对付她吗?”
顺仁帝也不遮掩,在羊脂美玉上留下一条条印痕,“火能吞噬她,风能席卷她,水能淹没她。朕会做的,叫人看不出端倪。”
狐妖惑主,他不能看着自己一手培养的太子被感情羁绊,误了大事。
被抽打到手臂抽搐的卫溪宸强忍不适,问道:“如何能够放过她?”
“选妃。”
年轻的储君握了握发麻的双手,手臂绷起蜿蜒的青筋,在一声声抽打中,他听到自己言不由衷的回应。
喉咙干涩。
“好。”
白衣之下,遍体鳞伤。
等卫溪宸再次见到江吟月,东宫选秀的消息不胫而走,一些还未婚配的闺秀按捺激动,跃跃欲试。
“孤要选秀了。”
没有察觉异样的江吟月抑制着上扬的嘴角,“哦”了一声。
“贺喜殿下。”
秋风习习,再等不到金风玉露一相逢的太子殿下垂下眼睫,眼尾荡开薄薄红晕。
第59章
卫溪宸回到自己的帐篷, 没有娶妻纳妾的喜悦,安静如同一潭死水,在潋滟秋阳下格外沉寂。
天子多疑,臣子、官眷不可携扈从进入猎场, 无一例外, 包括身为储君的他, 随行之人皆是詹事府官员, 没有东宫侍卫在侧。
所有人的命运都被他的父皇攥在手里, 捏死江吟月,不过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当年的那场刺杀呢?
任凭大理寺和刑部没日没夜地彻查,都没有寻到蛛丝马迹, 是否与父皇有关?
想到这种可能,卫溪宸扣紧交叠的十指, 不寒而栗。
首辅府。
病入膏肓的董首辅在咳出一口血后,侧躺在榻上急喘,已是面容苍白毫无血色。
首辅夫人谈氏为丈夫抚背顺气, 泪水旋在眼眶。
“为夫坚持不了多久了,夫人切记, 首辅之位最合适的人选有二, 一是次辅, 二是吏部尚书, 若吏部尚书的女儿能够嫁入东宫,夫人一定要力保吏部尚书继任首辅。”
“江嵩呢?”
“江嵩是个女儿奴,与太子的裂痕不可修复。”
“三皇子那边……”
“三皇子没有陶谦扶持, 势力折损大半,最气不过的当数郭贤妃。这女人擅长挑拨,夫人务必时常敲打皇后, 不可意气用事毁了宸儿的御极之路。”
董首辅咳嗽不止,连连吐血。
谈氏想要唤侍医,被董首辅拦下,“无用了,无用了。”
狩猎的第五日,江吟月抱着一只灰兔走进帐篷,灰兔的耳朵上系着一朵小野花。
正在收拾行囊准备返程的魏钦拎过兔子,放在草编的窝里,拉过妻子走到面盆前净手,“要开膳了。”
话落,就有侍卫将晚膳送了过来。
“有劳。”
从托盘上取下一样样菜肴,魏钦为江吟月布菜,看着她一口一口吃得香喷喷。
“你怎么不吃?”江吟月舀一碗滋补的羊肉汤,递到魏钦面前。
“嗯。”魏钦低头饮汤,多少有点魂不守舍。
深夜,江吟月简单擦拭,蹲在灰兔身边刚要伸手去摸,被魏钦拦腰抱回床上。
“该睡了,明日还要起早赶路。”
被魏钦养出起床气的江吟月立即掖好被子,一张脸陷入枕头。
魏钦抬手替她理顺搭在额前的碎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在女子眼睫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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