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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大少爷瞧不上我们这里的食物,”那名学者用开玩笑的语气与身边人说:“真好奇他怎么有兴致过来,体验我等屁民的疾苦,也不怕玷污了自己的身份?”
周围人听到他“打趣”,斜眼看了过来,没说话。他就自顾自盯着司祁那边,继续道:“真是和传闻中的一模一样啊!财阀不管出现在哪里,周围都会围着一群过去讨好他的家伙。”
周围人黑了脸,其中一人忍不住和他道:“你说话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我知道你有意见,但又不是所有财阀出身的,都一定是恶人!”
“哈!”学者好笑道:“他出身财阀,享受了那么多的好处,这难道不是他的‘恶’吗?他吃的每一口饭,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靠压榨我们获得的!凭什么对他卑躬屈膝,你们就没有尊严吗!”
“尊敬一位愿意教导我们的老师,怎么就成了卑躬屈膝?”
“正因为他出身财阀,还愿意帮助我们,才更说明他品德高尚!”
周围人纷纷出言反驳,为司祁鸣不平。
但这人充耳不闻,只冷笑着说:“谁知道他是想干什么?大少爷手里随便漏出一点好处,对周围人表示出一点不一样的态度,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个善良的好人,以为自己遇到了最独特的存在。‘爱情游戏’你们不知道吗?那些公子哥虚伪的接近平民,欺骗平民的感情,得到真心后又像扔垃圾一样把人扔掉,嘲笑平民异想天开,不自量力,明明是只泥里爬的癞。,还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愚蠢又可笑!”
周围人被他这话说得很是不快,可又不知该怎么反驳。他嗤笑道:“你们看他在这里都吃的什么,用的什么,哪一样不远超我们?凭什么他能享受最好的东西,凭什么他就要高我们一等?不就是因为他出身财阀?”
“那总不能人家在家里好吃好喝,到了这里帮我们的忙,我们还要让他连最基本的生活水平都得克扣吧?而且那也就是比我们稍微好一点而已,跟他在家里的生活条件绝对是不能比。”其他人忍不住为司祁辩解。
“谁知道他想做什么,”学者充耳不闻,只和周围人讲道理:“你难道没关注过这次的联考成绩吗?考试是平民唯一的出路,他还要跟我们争,跟我们抢,你们知道外面那些学生看到一个财阀出身的大少爷拿了省联考第一,有多绝望吗?连社会给予他们最后的一点公平都消失了!”
“人家本就有本事考第一,凭什么要刻意隐藏实力考低分?这对他难道就公平了?”大家忍不住斥责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他身后有那么大一个家族等着他继承,他拿第一有什么用?炫耀自己有能力吗?你们也不想想,以他的身份,他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帮助我们,让联邦推翻他的统治地位!”学者咬定了自己的观点不松口:“他就是别有用心!”
“你真是冥顽不灵。”周围人忍不住摇头,对这样的人无可奈何。
只是心底里,却又不是不能理解对方的态度为何如此坚决。
在联邦,拒绝财阀高薪诱惑,放弃阶级跃迁机会,选择进入政。府机构工作的,多有学者这样的人。他们出身平凡,常年遭受财阀的压迫,不是拥有超出常人的高尚理念,自愿选择清贫朴素的生活,就是对财阀恨之入骨。
碍于对方是自己的同事,且说不定是有过一段悲惨的经历才会变得那么仇视财阀,他们放弃跟对方争吵,只尽力向他展示司祁的优秀之处,来证明司祁的“清白”。
“他将自家企业最核心的技术都拿出来,手把手的教给我们。”
“无论是机甲,还是新能源,又或者激光枪,哪一样拿出来,都能给财阀造成巨大打击。”
“如果让其他财阀知道了这件事,他们肯定会针对司先生,指责他这个背叛了阶级利益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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