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快被那群傻逼高层气死了。”
“到底能不能行啊!”
国外的针对,国民的抗议,连带着国家高层内部也开始给自己人施加压力。
“除了那个劳什子的‘梦’,还能不能给出其他证据,证明你说的话一定能行!”
“全国上下,十几亿的老百姓都在看着,你就是这个态度?”
“别和我说要是事情出了意外,你愿意以死谢罪,我告诉你,你的命没那么值钱!”
“我已经对你够宽容了,我还允许那小子每天对着镜头画那些破烂画!这到底有什么意义?你告诉我,画这些玩意除了挑衅民众还能有什么作用!”
楚沨杵在高层面前站直了挨骂,这位高层年过七十还得了癌症,直播开始头两天态度还很温和,昨天木子提到了能解决癌症的治疗仪,口风一下子变了。
心里清楚具体原因的楚沨眼观鼻鼻观心,语气一如既往:“您说的是,我一定更加努力。”
“你——”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让高层气得捂住胸口,怒咳两声,涨红着脸:“人家大炮都快怼到家门口了,你还在这装疯卖傻!你对不对得起你胸前的国徽!”
“叶国人从不畏惧战斗。”楚沨字正腔圆。
“你这是把人民往死路上逼!”
“放弃抵抗向魔鬼投降才是自掘坟墓。”
“你以为只有你最聪明!”高层怒拍桌子:“真要有你说的外星文明,那外星文明还能为了那区区三个人,把整个地星都关起来?法不责众的道理谁不明白,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断绝了地星的未来?荒唐!可笑!”
他骂得累了,举起茶杯喝了口温水,命令道:“你给我把司家人叫过来,我亲自和他们谈。”
不能对司家人进行明面上的侮辱、逼迫,那让他们自愿去死,总没问题了吧?
他们国家的百姓一向爱国,甘于奉献,不惧牺牲。
楚沨面无表情:“抱歉,特殊时期,任何人都不能接触司家三口。”
高层瞪眼,指着楚沨的脑袋:“你个蹬鼻子上脸的东西,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还想不想在这个位置上待了!”
楚沨看看时间,“司祁要直播了,您有什么话,下次再说。”
他也不管后面的男人如何拔高嗓音谩骂,把他祖宗十八代挂在嘴边,反正他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孤儿压根不在乎这些。
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在周围所有人都试图劝说他,威胁他的时候,坚持本心,不退让半分。
他来到了司祁画画的地方,看到里面的少年,唇角无意识勾起一抹微笑。
如果他不坚持,眼前这个孩子此刻就会遍体鳞伤,跪在满地碎肉的血泊里,纤细的手腕只剩下挂着零星肉沫的森森白骨。
这叫他如何退让?
真要为了利益,连人都不当了?
楚沨对司祁说:“今天直播结束以后,要换地方。”
“又要换了?”司祁讶然道:“好的。”
天幕出现的第二天,司祁和父母抵达离司家最近的基地。
因为位置太好推测,当天夜晚,一家三口秘密离开,乘飞机去往其他省区。
此后隔三差五的移动,只为不让人察觉到他们的具体位置。
有时候如果出现当地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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