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还只关心自己的情况,这让他鼻头发酸,不自觉回想起日记里哥哥因为自己受过的那些委屈。
“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小孩死死抓着哥哥的手说:“我以后会保护你。”
司平哑然失笑,看着面前还只是个小豆丁的弟弟,点头说:“好。”
其实,不用司祁特意说,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也一直在被他弟弟保护啊,难道弟弟一点没察觉吗。
兄弟俩亲亲蜜蜜说着贴心话,夜半三更的,司父发了一通火,也乏了。
他不是特意过来吵架的,不好叫两个儿子站在一旁看他发火,脸色不太好地对妻子道:“把小平的行李收拾一下,今天我们直接回去。”
司爷爷司奶奶看司父在他们面前把大儿子数落一通,虽全程没讲他们两个老人半个字,但谁都能看得出司父对他们同样抱有意见。拐弯抹角的说他们偏疼大伯一家,花着他寄来养儿子的钱,却把他儿子当成寄人篱下的孤儿打发。
老两口被弄得没脸,这时听司父说他们连在家里歇下脚,喝口水,住一晚的打算都没有,连夜就要带着司平离开,愣是没有开口阻拦,仿佛巴不得司父赶紧走似的,对司父意见很大。
司父半点不在意,他确实是个不怎么重视家人的人,父母如此,亲哥如此,连儿子也是如此。
他哥对他父母说的那些挑拨离间的话没说错,他的确懒得做哪些表面功夫,只肯给钱把人打发。
愿意对待妻子关爱敬重,那是因为妻子是他最好的合作伙伴,是思想上行动上无比契合的人,是绝对的灵魂伴侣。
愿意对司祁心疼有加,那是因为司祁从来不给他添乱,且性格完美,能够给他提供大量的情绪价值。
若不是当时司祁出生的时候,公司里已经有钱了,请个保姆不难,司祁本该是与哥哥司平一样,被丢到老家抚养的命运。
听起来好像有点惨,但那可是每个月给大量抚养费的情况。就连司父自己也没想到,每个月给家里几十万,父母还能把他孩子养成这样,他以为司平在老家日子过得不错。
愿意相信亲人的自己简直蠢得无可救药,司父黑着张脸招呼司机、助理,“去弄几个装行李的箱子来。”
外头,听到司家动静,匆忙赶来的村长等人,入门便听见这话,关心道:“怎么了这是?要搬家?”
司父:“我把我儿子带回去,和我一起生活。”
司平在村里是个什么待遇,司父不信村里人会不知道。司平看起来那么瘦,一整个营养不良的样子。而他爷奶常在村里日说话做事的时候,肯定会把对司平大伯家的偏爱表现出来,不至于十几年如一日的对外伪装成一碗水端平的样子。
村里人不和司父说这事,大概是因为那是司父的亲爹妈,亲哥哥,外人不好因为一个司父自己都不怎么关心的儿子,去司父面前说些他父母哥哥的坏话,别到时候好心办坏事,反而被司父记恨。
加上司父发家也就是司祁出生以后的事情,在那之前司平被留在老家,被老人嫌弃是拖油瓶,日常不当回事,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村里人早就习惯了司平的处境,可能压根没考虑过,他们踩着司父花钱修建的平坦水泥路的同时,还要去关心下司父的亲生儿子日子过得如何。
而且一个存在感不高,不久前还在读小学的孩子,哪里有司家爷奶、大伯更值得被关注被讨好,司平说不定连大人们在说什么都听不懂。
所以这时突然听司父提起,自己要把儿子带回去,且还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候,连夜叫人整理行李,村长等人终于反应过来,司父这是生气了,且发的脾气还不小。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