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也是一样,宁端坐在桌案边,眉心紧拧,手中比对这两本账册。
忽然见两人过来,宁端有些意外:“长乐来了。”
“祖父。”宁澄简单行了礼。
与厉培风对视一眼,宁澄犹豫片刻,才缓缓开口道。
“再过数日便是我与培风的结契大典,几个兄弟姐妹里,我唯独没见过二伯家的堂哥与堂妹,总觉得有些遗憾。”
“趁着这次典礼,我想能否也将他二人请过来。”
宁端放下账册,眉头拧得更紧:“你想请沨儿和谦然过来观礼?”
“是,”宁澄颔首,“不过听闻堂兄身体不适,若是实在不方便的话,只请堂妹过来也行。”
二伯已经离世,膝下只留下这一对子女,结契是大事,两个人都不过来的话确实有些古怪。
“你沨儿堂妹她,如今正在宗门里闭关修行……祖父且试试吧,看能不能叫她回来。”宁端道。
目送两人离开书阁,宁端沉思良久,终于还是将林管事唤了过来。
“家主。”林管事将门窗仔细合拢,回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嗯,”宁端抬起头,“之前叫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家主的话,已经仔细查验过,澄少爷的确是筑基修为没错。”
“真的是筑基?”宁端皱眉,还是没法相信。
“对了,还有一件事,”林管事补充,“是关于澄少爷与他那位道侣,他们二人虽然日常同进同出,但私底下相处,似乎并不亲密。”
林管事斟酌道:“澄少爷房内有一张矮榻,两人除了偶尔同房之外,厉少爷多半时候都会宿在那张榻上。”
“当然,对外界的说法是,澄少爷结丹失败经脉损伤,需要每晚调息疗伤,不方便与人同床。”
什么不方便与人同床,这话想想都知道不合理。
两人可是结契道侣,调息疗伤,哪里比得上双修疗伤方便有效。
除非……这二人只是装出来的道侣关系,所以才不愿每日假装同房。
“假装道侣吗,”宁端声音平缓,手指敲了敲桌面,“除了不愿同房外,你还找到什么依据,证明这两人关系有异?”
林管事思忖片刻:“倒是还有一件。”
“属下之前将刚制好的婚服送去,本是想让澄少爷试试尺码是否合适,结果再拿回来时,婚服原封不动,似乎连取出都未曾取出过。”
没有试穿还好说,但看一眼都不肯,就着实有些古怪了。
“嗯。”宁端颔首。
又确认过宁澄这几日只是炼丹及调息修养,并没有去过二房的院子,宁端便挥挥手,让林管事退下了。
林管事刚离开不久,一名黑衣修士凭空出现在书阁内,低垂着头,半跪在宁端面前。
“去吧,”宁端扔了块令牌给他,“把沨儿接回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黑衣修士颔首,转身消失在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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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勉之整日闷在院子,正想着要不要偷溜出去转一转,就被宁端叫去,说有重要的事情请他帮忙。
得知自己要帮对方什么后,秦勉之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
“你说,让我帮你掌眼,看看澄少爷与那个叫厉培风的,究竟是不是真的道侣?”秦勉之一字一顿道。
“是啊,”宁端叹息,“说来也是惭愧,长乐离家太久,虽然回来了,对我也总有些生疏。”
“我倒不是怕他编谎话骗我,只是担心,他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不便与我明说,一切都自己扛着。”
宁端面容凝重,仿佛当真是为自家孙儿忧心忡忡的年迈祖父。
秦勉之:“……”
当然是谎话!
如果真和那魔头结成道侣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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