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之忍不住咋舌。
金丹修士,用天阶高级法器,也不怕闪了腰。
“我记得金琅城商行近日刚拍出了一面天阶乾坤镜,”孟婉钦思忖道,“还以为是被哪位长老买去,原来竟是被名弟子买去了。”
周围众人也都低声议论,但怎么说,这在往年大比里已经算很常见了。
借法器的,买符箓的,嗑丹药的,大家各凭本事。
唯一不同的,是今年术院与武院分开比试,院中弟子也便越发肆无忌惮了。
代表比试开始的鼓点声响起,年轻修士深吸口气,没再犹豫,快速引动手中的乾坤镜。
“师弟得罪了……呃?”
风扬起地上的尘土,演武场内空无一人,年轻修士愣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
刚要环顾四周,突然背脊一痛,整个人朝前扑去,直接飞出演武场外。
“咚”的声闷响。
脱手的乾坤镜砸在修士头顶,利落将人敲晕。
演武场外霎时寂静,秦勉之张了张口,偏头不忍直视。
虽说厉培风修为高深,但好歹拿着天阶法器,还是以防御著称的乾坤镜,居然连半招都撑不过,这些年里他们术院弟子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若是没了殷长老,你有兴趣做术院院首吗?”宁澄平静传音。
秦勉之:“?”
等等,不是,他才不要当院首。
而且没了殷长老是什么意思,秦勉之惊骇,仙尊不会打算干掉殷院首,让他上位吧。
“仙尊不至于,”秦勉之小声规劝,“殷长老任职院首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这么将人换掉了,难免叫其他术院长老寒心。”
宁澄:“嗯。”
前两场比试都是一击结束,厉培风站在武场中央,百无聊赖等着第三场比试。
然而左等右等,过了许久,却依旧连人影都没瞧见。
“出什么事了。”秦勉之问孟婉钦。
周围吵吵嚷嚷,孟婉钦也觉得疑惑,连忙招来执法堂弟子询问,却只得来第三场对手弃权,厉培风自动获胜的消息。
“弃权?”秦勉之不敢置信。
“呵,”忍了许久的陶清舟终于嗤笑出声,“斗法比试有阵法防护,又有灵龟长老暗中看护,即便输了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只知道弄些歪门邪道也就罢了,这种情况下都能不战而败,若是武院弟子,我今日便要将人逐出门去,免得丢人现眼。”
弃权的术院弟子是名少年人,看着年纪不大,抱着法器匆匆离去,连台上的对手都不敢看。
厉培风挑挑眉,什么都没说。
大约术院几位长老也觉得面上有些难看,最后一场斗法比试的对手并没有弃权,被压着勉强上了台。
“师兄开始吧。”厉培风引动身份玉牌。
对手修士迟疑着引动玉牌,攥着怀里重金买的天阶符箓,犹豫要不要丢到对面人身上。
然而还没等反应过来,眼前忽地一花,手中符箓已经被厉培风一把抢过,自己也被提着后颈干脆扔到台下。
秦勉之:“……哎。”
四场斗法结束,厉培风毫无争议拿了术院总分第一。
秦勉之唉声叹气,已经彻底没眼看了。
因为与武院分开比试,这一日里,术院弟子算是将各种问题全都暴露出来了,斗法比试结束,术院长老甚至不敢来与宁澄问候一声,纷纷领着门下弟子离开。
“照我看,你门中弟子就是太缺乏锻炼了。”厉培风委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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